• 语文课本的选文水平参差不齐是不争的事实,而大多数课文基本无法让学生有多么高涨的热情。我也不例外,所以从初一开始,就养成不听语文课的习惯。可是我一直记得有一篇叫《孤独之旅》的课文,作者是北大校长曹文轩教授。第一次读到此文就让我欣喜不已,而后重读很多遍,越发爱不释手,直到多年后也念念不忘。曾经去翻找过以前的课本,貌似找到过一次,读后自然也是爱到不行,可是以后再去寻找,始终没再找到这篇文章。今天偶然看到网上有人提到语文课本的事情,某人说他最喜欢的课文竟然也是这篇《孤独之旅》!好文章自然不会是‘孤独’的作品。

    于是想起到网上搜搜这篇课文,终于找到,也算了了一个心愿。那就贴在这里收藏好了(转载无罪。。)

    《孤独之旅》

    油麻地家底最厚实的一户人家,就是杜小康家,但它竟在一天早上,忽然一落千丈,跌落到了另一番境地里,杜家的独生子杜小康失学了,只好跟着父亲去放鸭。



    小木船赶着鸭子,不知行驶了多久,当杜小康回头一看,已经不见油麻地时,他居然对父亲说:\'我不去放鸭了,我要上岸回家……\'他站在船上,向后眺望,除了朦朦胧胧的树烟,就什么也没有了。

    杜雍和沉着脸,绝不回头去看一眼。他对杜小康带了哭腔的请求,置之不理,只是不停地撑着船,将鸭子一个劲赶向前方。

    鸭群在船前形成一个倒置的扇面形,奋力向前推进,同时,造成了一个扇面形水流。每只鸭子本身,又有着自己用身体分开的小扇面形水流。它们在大扇面形水流之 中,织成了似乎很有规律性的花纹。无论是小扇面形水流,还是大扇面形水流,都很急促有力。船首是一片均匀的、永恒的水声。

    杜雍和现在只是要求它们向前游去,不停顿地游去,不肯给他们一点觅食或嬉闹的机会。仿佛只要稍微慢下一点来,他也会像他的儿子一样突然地对前方感到茫然和恐惧,从而也会打消离开油麻地的主意。

    前行是纯粹的。

    熟悉的树木、村庄、桥梁……都在不停地后退,成为杜小康眼里的遥远之物。

    终于已经不可能再有回头的念头了。杜雍和这才将船慢慢停下。

    已经是陌生的天空和陌生的水面。偶然行过去一只船,那船上的人已是杜雍和杜小康从未见过的面孔了。

    鸭们不管,它们只要有水就行。水就是它们永远的故乡。它们开始觅食。觅食之后,忽然有了兴致,就朝着这片天空叫上几声。没有其他声音,天地又如此空旷,因此,这叫声既显得寂寞,又使人感到振奋。

    杜小康已不可能再去想他的油麻地。现在,占据他心灵的全部是前方:还要走多远?前方是什么样子?前方是未知的。未知的东西,似乎更能撩逗一个少年的心思。他盘腿坐在船头上,望着一片茫茫的水。

    四周只是草滩或凹地,已无一户人家。

    黄昏,船舱里的小泥炉,飘起第一缕炊烟,它是这里的惟一的炊烟。它们在晚风中向水面飘去,然后又贴着水面,慢慢飘散。当锅中的饭已经煮熟时,河水因晒了一天太阳而开始飘起炊烟一样的热气。此时,热气与炊烟,就再也无法分得清楚了。

    月亮从河的东头升上空中时,杜雍和父子俩已经开始吃饭。

    鸭们十分乖巧。也正是在夜幕下的大水上,它们才忽然觉得自己已成了无家的漂游者了。它们将主人的船团团围住,唯恐自己与这只惟一的使它们感到还有依托的小 船分开。它们把嘴插在翅膀里,一副睡觉绝不让主人操心的样子。有时,它们会将头从翅膀里拔出,看一眼船上的主人。知道一老一小都还在船上,才又将头重新插 回翅膀里。

    父子俩都不想很快地去睡觉。

    杜小康想听到声音,牛叫或者狗吠。然而,这不可能。

    等杜小康终于有了倦意,躺到船舱里的席子上。

    以后的几天,都是这一天的重复。

    这一天,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才是真正的芦荡。是杜小康从未见过的芦荡。到达这里时,已是傍晚。当杜小康一眼望去,看到芦苇如绿色的浪潮直涌到天边时,他害怕了——这是他出门以来第一回真正感到害怕。芦荡如万重大山围住了小船。杜小康有一种永远逃不走的感觉。他望着父亲,眼中露出了一个孩子的胆怯。

    父亲显然也是有所慌张的。但他在儿子面前,必须显得镇静。他告诉杜小康,芦苇丛里有芦雁的窝,明天,他可以去捡芦雁的蛋;有兔子,这里的兔子,毛色与芦苇相似,即使它就在你眼前蹲着,你也未必能一眼发现它;……

    吃完饭,杜小康才稍稍从恐慌中静定下来。

    这里的气味,倒是很好闻的。万顷芦苇,且又是在夏季青森森的一片时,空气里满是清香。芦苇丛中还有一种不知名的香草,一缕一缕地搀杂在芦叶的清香里,使杜小康不时地去用劲嗅着。

    水边的芦叶里,飞着无数萤火虫。有时,它们几十只几百只地聚集在一起时,居然能把水面照亮,使杜小康能看见一只水鸟正浮在水面上。

    但,这一切无论如何也不能完全驱除杜小康的恐慌。夜里睡觉时,他紧紧地挨着父亲,并且迟迟不能入睡。

    第二天,父子俩登上了芦苇滩,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用镰刀割倒一大片芦苇,然后将它们扎成把,。忙了整整一天,给鸭们围了一个鸭栏,也为他们自己搭了一个小窝棚。从此,他们将以这里为家,在这一带芦荡放鸭,直到明年春天。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了,父子俩也一天一天地感觉到他们最大的敌人,也正在一步一步地向他们逼近:它就是孤独。

    与这种孤独相比,杜小康退学后将自己关在红门里面产生的那点孤独,简直就算不得什么了。他们一连十多天遇不到一个人。杜小康只能与父亲说说话。奇怪的是, 他和父亲之间的对话,变得越来越单调,越来越干巴巴的了。除了必要的对话,他们几乎不知道再说些什么,而且,原先看来是必要的对话,现在也可以通过眼神或 者干脆连眼神都不必给予,双方就能明白一切。言语被大量的省略了。这种省略,只能进一步强化似乎满世界都注满了的孤独。

    杜小康开始想家,并且日甚一日地变得迫切,直至夜里做梦看到母亲,哇哇大哭起来,将父亲惊醒。

    \'我要回家……\'

    杜雍和不再乱发脾气。他觉得自己将这么小小年纪的一个孩子,就拉进他这样一个计划里,未免有点残酷了。他觉得对不住儿子。但他现在除了用大手去抚慰儿子, 也别无他法。他对杜小康说:\'明年春天之前就回家,柳树还没有发芽时就回家……\'他甚至向儿子保证,\'我要让你读书,无忧无虑地读书……”

    后来,父子俩都在心里清楚了这一点:他们已根本不可能回避孤独了。这样反而好了。时间一久,再面对天空一片浮云,再面对这浩浩荡荡的芦苇,再面对这一缕炊烟,就不再忽然地恐慌起来。

    鸭子在这里长得飞快。很快就有了成年鸭子的样子。当它们全部浮在水面上时,居然已经是一大片了。杜小康注定了要在这里接受磨难。而磨难他的,正是这些由他和父亲精心照料而长得如此肥硕的鸭子。

    那天,是他们离家以来所遇到的一个最恶劣的天气。一早上,天就阴沉下来。天黑,河水也黑,芦苇成了一片黑海。杜小康甚至觉得风也是黑的。临近中午时,雷声 已如万辆战车从天边滚动过来,过不一会,暴风雨就歇斯底里地开始了,顿时,天昏地暗,仿佛世界已到了末日。四下里,一片呼呼的风声和千万支芦苇被风撅断的 咔嚓声。

    鸭栏忽然被风吹开了,等父子俩一起扑上去,企图修复它时,一阵旋风,几乎将鸭栏卷到了天上。杜雍和大叫了一声\'我的鸭子\',几乎晕倒在地上。因为他看到,鸭群被分成了无数股,一下子就在他眼前消失了。

    杜小康忘记了父亲,朝一股鸭子追去。这股鸭子大概有六七十只。它们在轰隆隆的雷声中,仓皇逃窜着。他紧紧地跟随着它们。他不停地用手拨着眼前的芦苇。即使 这样,脸还是一次又一次地被芦苇叶割破了。他感到脚钻心地疼痛。他顾不得去察看一下。他知道,这是头年的芦苇旧茬儿戳破了他的脚。他一边追,一边呼唤着他 的鸭子。然而这群平时很温顺的小东西,今天却都疯了一样,只顾没头没脑的乱窜。

    到暴风雨将歇时,还有十几只鸭没被找回来。

    杜雍和望着儿子一脸的伤痕和乌得发紫的双唇,说:\'你进窝棚里歇一会,我去找。\'

    杜小康摇摇头:\'还是分头去找吧。\'说完,就又走了。

    天黑了。空手回到窝棚的杜雍和没有见到杜小康,他就大声叫起来。但除了雨后的寂静之外,没有任何回应。他就朝杜小康走去的方向,寻找过去。

    杜小康找到了那十几只鸭,但在芦荡里迷路了。一样的芦苇,一样重重叠叠无边无际。鸭们东钻西钻,不一会工夫就使他失去了方向。眼见着天黑了。他停住了,大声地呼喊着父亲。就像父亲听不到他的回应一样,他也听到父亲的回应。

    杜小康突然感到他累极了,将一些芦苇踩倒,躺了下来。

    那十几只受了惊的鸭,居然寸步不离地挨着主人蹲了下来。

    杜小康闻到了一股鸭身上的羽绒气味。他把头歪过去,几乎把脸埋进了一只鸭的蓬松的羽毛里。他哭了起来,但并不是悲哀。他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哭。

    雨后天青,天空比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明亮。杜小康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蓝成这样的天空。而月亮又是那么明亮。

    杜小康顺手抠了几根白嫩的芦苇根,在嘴里嚼着,望着谒乡的天空,心里不免又想起母亲,想起桑桑和许多油麻地的孩子。但他没有哭。他觉得自己突然地长大了,坚强了。

    第二天早晨,杜雍和找到了杜小康。当时杜小康正在芦苇上静静地躺着。不知是因为太困了,还是因为他又饿又累坚持不住了,杜雍和居然没有能够将他叫醒。杜雍 和背起了疲软的儿子,朝窝棚方向走去。杜小康的一只脚板底,还在一滴一滴地流血,血滴在草上,滴在父亲的脚印里,也滴在跟在他们身后的那群鸭的羽毛上……

    鸭们也长大了,长成了真正的鸭。它们的羽毛开始变得鲜亮,并且变得稠密,一滴水也不能泼进了。公鸭们变得更加漂亮,深浅不一样的蓝羽、紫羽,在阳光下犹如软缎一样闪闪发光。

    八月的一天早晨,杜小康打开鸭栏,让鸭们走到水中时,他突然在草里看到了一颗白色的东西,他惊喜地跑过去捡起,然后朝窝棚大叫:\'蛋!爸!鸭蛋!鸭下蛋了!\'

    杜雍和从儿子手中接过还有点温热的蛋,嘴里不住地说:\'下蛋了,下蛋了……\'

  •   http://www.dailymail.co.uk/sciencetech/article-1053091/Meet-Evans-Atom-end-world-Wednesday.html
      
      Fox News的报道
      大意是说有个人这周星期三会做一个强子撞击的实验来验证宇宙大爆炸的理论。有一群科学家认为这个实验可能在地球内部制造出来一个类星球,4年后印度洋会突然冒出来一束强光,之后这光穿透地球在地球另一边出现,然后就是地震海啸气候巨变,之后地球就毁灭了。
      但是做这个实验的那个人坚持说实验没有危险,将按计划在本周三开始试验
      
      真是有够科幻。拜托科学界的人偶尔也严肃一点啦!
      

    不过在豆瓣上的跟帖貌似大部分都觉得死了就算了。现代人超脱的要死。 

  • 2008-07-30

    57年那场风波 - [Quotes]

    http://v.blog.sohu.com/u/vw/1020270

    当个人与时代冲突,悲剧是必然的结局。

  • Copyright of JK Rowling, June 2008

    President Faust, members of the Harvard Corporation and the Board of Overseers, members of the faculty, proud parents, and, above all, graduates.

    The first thing I would like to say is ‘thank you.’ Not only has Harvard given me an extraordinary honour, but the weeks of fear and nausea I’ve experienced at the thought of giving this commencement address have made me lose weight. A win-win situation! Now all I have to do is take deep breaths, squint at the red banners and fool myself into believing I am at the world’s best-educated Harry Potter convention.

    Delivering a commencement address is a great responsibility; or so I thought until I cast my mind back to my own graduation. The commencement speaker that day was the distinguished British philosopher Baroness Mary Warnock. Reflecting on her speech has helped me enormously in writing this one, because it turns out that I can’t remember a single word she said. This liberating discovery enables me to proceed without any fear that I might inadvertently influence you to abandon promising careers in business, law or politics for the giddy delights of becoming a gay wizard.

    You see? If all you remember in years to come is the ‘gay wizard’ joke...

  • 刚上高中的时候看过,当时有点不知所云,不过今天拿来一看,发现到有了点心得。贴来收藏一下: 

     

    尼采不仇恨宗教。他仇恨宗教的超自然主义和禁欲主义。超自然主义宣布:另一个世界是不自然的;另一个世界是反自然的。禁欲主义则补充说:一切价值存在于另一个世界;因而,自然的世界没有价值,它是无价值的。

    尼采不认为禁欲主义的超自然主义是全然否定性的。它是来自世界内部的关于世界(和在世界中的人类生活)的透视。尽管它假装从客观外部的观点来看待世界,它实际上是来自内部的观点。没有任何内部透视性的观点是绝对否定的。因为如果任何透视是绝对否定的,它就反驳了它自身。甚至在禁欲主义的超自然主义之中,尼采也发现了某种肯定的东西:它是精神上病态的人或文明,或者在自我毁灭的过程或者在恢复的过程中所采用的透视。禁欲主义的超自然主义的确反驳了他自身,或者通过自杀或者通过康复。

    尼采认为超自然主义和禁欲主义在基督教中最深刻地走到了一起。尼采认识到基督教有某些肯定的效果,但是他认为基督教总体来说是否定性的。它没有向正在经受痛苦的人们提供有效的解决方法,却提供了天堂麻醉性的幻象。

    基督教是否定性的主要是因为:它否认了在这个世界之中的生命的真实,现实和良善——在物质宇宙之中的实际的尘世上。反而,它肯定了超自然的灵或灵魂世界的存在与价值。灵界被否定的界定为非自然的和反自然的——像自然的被倒置的或摄影底片一样。基督教试图说服人们仇恨自然,尘世,身体——通过坚决主张:灵界是真实的现实的和良善的世界,而此世是错误的虚幻的和邪恶的。

    一切当中最糟的是:基督教在灵界中建立了天堂和地狱之间的对立,结果是我们害怕地狱而期望天堂。结果,我们落到了此世重教士真实的社会和政治控制中。基督教可能是幻想,但当人们以基督教的信仰行动时,他们真实的行动则有真实的结果。

    基督教相信世界将终结于善与恶之间的启示录所预示的毁灭尘世的战役。在沙漠中的岩洞内等候启示录所预示的毁灭的基督徒是绝对愚蠢的。一个信仰天启并且控制着足够毁灭尘世间一切生命的核武器的基督教国家是危险的。

    令人惊讶的是,尼采对于基督持有十分肯定的态度。他认为基督教歪曲了基督自己的教训:“基督过去否定的是什么?就是今天被称为基督教的每样东西”;“耶稣讲道反对的恰恰是教会——并且他教他的门徒为反对教会而战斗”;“基督徒从未将耶稣规定他们去做的行动付诸实践”;“基督教的错误在于它不作基督命令的应该做的所有那些事情”。

    尼采把耶稣看作一种类型的革命者,一个“神圣的无政府主义者”——他试图推翻犹太教教士制度。尼采说耶稣“从未有过否定那个‘此世’的人和理论….否定此世对于他恰恰是全然不可能的”。尼采拔耶稣作为一个自由的心灵,作为一个肯定的人来描述,并且甚至说基督是“最高贵的人”。他把耶稣描绘成是超越善于恶的:“耶稣对他的犹太人说:‘法则是为奴仆准备的——如同我一样爱上帝,我是他的儿子!对于我们,上帝之子,道德与我们有何相干!’”

    对于基督的教训的歪曲是圣保罗,神父们和圣奥古斯汀完成的:“包罗大规模的再次竖立了恰恰是基督通过其生活方式已经废除掉的东西。”尼采反对基督教的内容之一就是反对圣保罗对基督教的歪曲。确实,尼采宣布“如圣保罗创造的那样的,上帝是上帝的否定”。保罗把基督的快乐的智慧变形成为反世俗的禁欲主义。通过保罗,对世间的深刻仇恨进入了宗教。在现时代,尼采认为路德——创立新教的16世纪德国人——推进了这种仇恨。

    超自然界包含了一切真价值(肯定和否定的两者)的理论导致基督教宣称超自然界是一个补偿的世界。上帝的公正补偿了基督徒在尘世所受到的一切的不公正(而根据超自然主义,一切不幸皆是不公正)。基督徒在尘世经受的不幸只是表面的,它们是幻象。但很快上帝将真正地报答和真正的惩罚。不能在尘世获得成功,基督徒将在天堂受到报答。不能在尘世得以报仇,基督徒将在天堂得到补偿性的报仇。

    尼采引用了特塔利安(Tertullian,基督教会的一位神父)的一段话,在这段话中,特塔利安描绘:在天堂里,眼看着过去迫害他们的罗马人在地狱中受折磨,基督徒将有着虐待狂似的快乐。特塔利安的邪恶的残忍是极显著的。尼采强调了基督教复仇心重的这一方面。他认为它是仇恨的宗教,而不是爱的宗教。

    根据基督教,把我们束缚在这个世界的一切事物都是邪恶的,尤其是性。性使我们不是去爱某个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神祇,而是去爱人,并且爱的不是他们的灵魂,而是去爱他们的肉体。性导向人们担忧他们在尘世中的孩子的未来。但是,如圣奥古斯汀所发现,性冲动能使人生病。贞洁并不是要争论的问题,关键是驱使它的态度。根据尼采的观点,对性的清教主义的仇恨本身就是一种性变态。

  • 2008-05-18

    先留后看 - [Quotes]

    转给捐款排行的支持者
      
      反道德的道德高标──子贡赎人
      张远山
      
        鲁国的法律规定,如果鲁国人在外国沦为奴隶,有人出钱把他们赎出来,可以到国库中报销赎金。子贡有一次赎了一个在外国沦为奴隶的鲁国人, 回来后拒绝了国家赔偿给他的赎金。孔子说:“端木赐(子贡的名字),你这样做就不对了。你开了一个坏的先例,从今以后,鲁国人就不肯再替沦为奴隶的本国同 胞赎身了。你收回国家抵偿你的赎金,不会损害你的行为的价值;你不拿国家抵偿的赎金,就破坏了鲁国的那条代偿赎金的好法律。”
      
        子贡是最有钱的孔门弟子,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所以他在商业营运中周游列国,有机会也有经济实力赎出在外国沦为奴隶的鲁国人。也正因为他 有经济实力,所以他能够拒绝国家把他付出的赎金还给他。更由于他是孔子的学生,受到了孔子的道德感化,所以他才会拒绝收回代偿的赎金。他大概以为孔子会表 扬他,不料孔子认为,子贡误解了自己的道德思想。
      
        孔子认为,大多数人没有子贡这么巨大的财力,无法不在乎这笔赎金,因为如果白白付出这笔赎金,他自己的生活就可能受到重大影响。而如果不能取回自己代付的赎金,那么即便看到鲁国人在外国沦为奴隶,有机会救同胞出火坑,大多数人也会放弃为本国同胞赎身。
      
        甚至于,即便有人有这个经济实力,不仅有机会,而且有能力付出赎金而不影响自己的生活,但由于并非所有的人都有如此之高的道德水准,因此他也会因为付出赎金后无法收回,而放弃为本国同胞赎身。.......
  • 2008-05-12

    妈的力度! - [Quotes]

    转自 Babynumb 的博客

    偶像又发言了,又被震撼了!(其实偶像一直都很让我震撼)(该偶像就是著名德行女青年祖师爷刘索拉同学),感觉有义务转载过来与广大新时期妇女同学们共勉一下,不管说话还是过日子,就应该走这个路线,就像《你别无选择》里森森砸出一个和弦后大嚷的那声
    “妈的力度!”



    刘索拉:当时的我们都是绝望的

    从“军管”中突然放开的年代

      “难道还要我把"绝望"分成"绝"和"望"来解释吗?”刘索拉出身于北京一个高干家庭,父亲曾经 在“文革”期间入狱8年;母亲是上个世纪30年 代的女诗人,后来成为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对刘索拉的教育就是“男女平等”,甚至可以说是女权主义,“一辈子不准进厨房”。刘索拉的少年时期基本上在“文 革”中度过,进入中央音乐学院就读作曲系时,就赶上文化开放起来的80年代开端。

        南都周刊:您说,那个时候的年轻人很“绝望”,怎么说起的?

      刘索拉:难道我还要把这个词儿分成“绝”和“望”来解释吗,你没有经历过,所以不理解。今天我得 解释这两个字就是很绝望的事。简单说,我们的少 年时代是很绝望的,因为是在“文革”时期,开放以后,知道了世界,也就更知道了自己原来是“一无所有”,不仅仅是物质的,而更是文化上的断裂。80年代的 艺术家,从封闭的时代走出来,纯洁得像刚生出来的婴儿一样,赤裸裸的,但又不是婴儿,真绝望!当突然有机会去了解世界的时候,发现原来我们离世界的基本水 平还差好远,很多都远远落后于世界,有时候自己觉得在国内挺牛B,出了国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崔健唱“一无所有”,就是那种坦诚,那首歌不是唱出来的, 是用生命呐喊出来的。

      南都周刊:看过一些反映80年代的影视作品,里面有揸架、揸琴的情景,看对您的一些访谈,您在那个时候抽烟,故意穿游泳衣让警察追,挺叛逆的。

      刘索拉:“文革”时期北京部分青年人受到西方嬉皮士影响以及从上一代留下的西方古典主义,浪漫主义和现代主义的书籍中受到影响,到了80年代这些都显示出来。我不觉得我小时候比现在更叛逆。……

        走出国门,行走在世界音乐的舞台上

      “摇滚乐在中国受到了政治性的封闭,流行音乐必须做妥协才能生存”刘索拉就读的那一届作曲系,除 了她,还有谭盾、郭文景、瞿小松、叶小纲等后来 闻名世界乐坛的大师级的人物,当然也都是当今社会被人关注和羡慕的精英们。刘索拉说,她和她的同学们从小去工厂,插队,家庭受到了冲击,这个吃苦的过程让 他们很快地在心智上成熟起来,而且思想、想象力也相对丰富多了。当刘索拉和她的同学们在80年代中后期赶着“出国热”,却发现陷入了中西文化差异的悖论 中,从失落和自卑中重新审视自己的过去并且选择定位,需要一个时间,而这个过程不单单仅仅说的是音乐创作。南都周刊:您和谭盾、郭文景等音乐家都是同学, 《你别无选择》中人物是否取材于您这些同学,是否也反映了他们的精神面貌?

      刘索拉:当时我们班同学的那股劲儿就和我小说里描写的差不多,只不过放在文字里就显得太集中了、 难以置信。里面的故事都是真的,不过人物变头换 尾了。很多人看了都觉得很好玩,觉得没有过这样的生活,其实很可能你的大学生活也很好玩,不过没注意到而已。别老哀叹你没经历过我们那个年代,年轻人容易 觉得生不逢时,在我们的年代,有人还羡慕父辈呢,因为那个年代有战争,能成为英雄。

      南都周刊:您和您的同学所走的音乐道路很不一样,他们可能是非中即西,当然也做过结合,而您走得更远,很难用单一的音乐类型来概括。

      艺术先锋还是时代的异类

      “没有办法替别人总结,我只是个性使然”旅居英国和定居美国多年的刘索拉,不仅仅在音乐上尝试着 更多的可能,她将这种尝试性延伸到其他领域。进 入90年代后,当她带着乐队回国时,在公众和媒体的印象中,刘索拉代表着结合中西各种文化的艺术先锋,她可以很中国,也可以很西方,就好像她个人在舞台上 的形象,理着光头或全身肃穆的黑衣,唱起歌来手势近乎“诡异”,还能即兴地用人声来唱足20分钟,去表达“张爱玲小说的女人”这个主题。她算不算时代洪流 中的叛逃者,走了一条与同龄人截然不同的命运之路呢?

        南都周刊:您在舞台上尝试过很多造型,比如光头,全身的黑衣服,这些多变和另类的造型,是为了服务于您的音乐作品?

      刘索拉:这些都是我的性格,和音乐没关系。我对很多事物都有兴趣,喜欢多变的东西。

      南都周刊:很多人觉得您应该是女性主义者甚至是女权主义者,您如何看待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差异?您会维护男人,或者表达男人的声音吗?

      刘索拉:区别就是他们会互相吸引的原因。男女我都会维护。

    再附上一段偶像更早一些的时候写的,关于自己年轻的时候一张看上去很“纯情”的玉女型照片的评价:

    这是一种很糊涂的样子,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一副多愁善感充满幻想的天真面孔。男人们见了都觉得这种女孩儿可以被启发塑造成他们想象 的任何一种形象,于是生出联想。忧郁与无知往往使一个女人很有表面的魅力,但她的愚蠢只有她自己最明白。对于我来说,摆脱这个形象实在不易,脑子里开一扇 窗,你才能亮堂一小点儿,有多少窗得慢慢打开,我们才能不属于我们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