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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9
对刘大爷突然的想念 - [Random Thoughts]
今天下午翻看中学语文读本,看到巴金《家》的选段,还没读几分钟,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曾经我家小区的门卫刘大爷。莫名其妙的,有时候就会突然想起那么一两个人;甚至自己都纳闷怎么会想起跟自己现在生活还蛮没有交集的人,但是在找到一个明确的原因之前,对这个人的回忆已经不知不觉从最初的一个点发展成一片网络,一片触动视觉听觉触觉的记忆网络。这个人给你留下的所有印象一下子涌了过来。
刘大爷是个好人。要我往深了说我也不知道他还是怎样一个人。小时候他为小区守门,是所有门卫大爷中最受人喜爱的。他长得高高大大,皮肤皱巴巴挂在骨骼上。五官我记不得了,老年人的相貌特征往往被忽略,都用‘衰老’一词便可概括。我记得的是他的颇有英气的颧骨,嘴巴周围造型夸张的皱纹,还有一双骨节粗犷的大手。回忆起他的衣着,那更是再容易不过,一年四季他老是穿着同一件老式军大衣。那绿色已经洗到毁败;领子像是被淋湿的公鸡,毛一块一块粘在一起。
刘大爷抽自制的叶子烟,从来就没把烟管放下过,尽管那个烟管发黄、发黑,但是他舍不得换掉,就好像修车匠不舍得换掉老旧的扳手。因为抽烟,刘大爷身上有挥之不去的呛人烟味,甚至他摸过的东西都有一股烟油的臭味。不过,现在想起来,那种味道却又颇有一番韵味。
当时的我是小孩子,跟院子里的众多孩子一起捣乱。最爱做的是砸卷帘门,一直砸到楼上某些泼妇掀开窗子骂街。门卫的职责之一就是管好我们这些小孩子。其他大爷一定是大声吆喝指责,甚至拿出那种枯树枝条绑成的扫帚驱赶我们。而刘大爷从来不会这样,一是因为他对小孩子及其和气,二来也因为只要是他值班,我们基本都是乖孩子。我们喜欢刘大爷,因为他会讲故事,特别是恐怖的小故事。这些故事中有像《两只绣花鞋》啊《绿棉袄》啊这种品质低劣的,也有听起来真实可信的往昔轶事。就像大多老年人最爱的‘想当年’型讲述一样,刘大爷也喜欢‘想当年’。但是奇怪的是这些‘老夫当年勇’我却不怎么记得内容,只是对一个片段印象极为深刻:刘大爷年轻时走夜路,没有蜡烛没有电筒,只能在森森黑暗中摸索,一听到附近树木的晃动或者蟾蜍的怪叫,心里都会揪紧一阵。后来夜路走多了就习惯了,甚至可以在山地里大踏步前进,碰见鬼火也能有如闲庭信步。
但是作为小孩子的我们怎么能达到刘大爷的境界!每晚听完刘大爷的鬼故事,再望着只有昏黄灯光映照的大院,根本不敢多迈出一步!当时很多楼道灯又老出问题,上楼要是没有灯,那该是多么恐怖!于是刘大爷经常负责一个一个送他忠实的小听众回家:住同一栋楼的作为一批,跟着刘大爷回家,其他人呆在门卫室等待,第一批送完轮到第二批,而一般,刘大爷的工作需要进行三四批。上楼的时候,小孩子走前面,刘大爷打着电筒照亮楼梯,直到每个孩子敲开家门为止。这种护送工作是我当时最期待的部分,简直像玩不腻的床前游戏一般!于是,我总是十分谦让,说:刘爷爷你先送XXX他们回去吧,而目的只是为了多跟着刘大爷在黑暗中来回巡逻一次,看看黑暗中那束让人特别安稳的手电筒光……
刘大爷还养花。院子最后一道围墙下都是花坛,刘大爷就负责在里面种花种草。我常骑自行车逛到那段墙根下,看看那一长排五花八门的花卉。我不认得花草的名称,但是记得有金橘,因为每次小小的金橘长出来时,我都悄悄摘下几个,还要努力不让刘大爷发现,仿佛我在偷走他的什么宝贝似的。其实我根本不必那么小心,刘大爷是个慷慨爽快的人。有次我正遇见他在浇水,那又大又长的水管让我很是好奇,于是刘大爷非常耿直地就把管子递了过来。可我一个四体不勤的小孩子哪里知道怎么浇花,甚至管子都要费好大力才抬得起来,后来也果然把几朵开得正艳的茶花打落下来……但是刘大爷却并无责怪。
后来,刘大爷的老婆来了。之前她在家务农,刘大爷就在城里打工。听院子里的老年人讲,刘大爷跟老婆有矛盾,所以才两地分居各挣各的钱,除了大年,都不怎么见面。这次他老婆来投靠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大家只知道这女人平时不怎么露面,老是呆在刘大爷花坛旁的小屋里。有一次我又去了刘大爷那里看花,见刘大爷在小屋里忙活,我就想进屋同他说话。一推开屋门,一股恶心的臭味扑面而来。原来是刘大爷的老婆在房间里一个盆子上大便,刘大爷正要把这盆子大便端出去倒掉。而她老婆则穿好裤子、坐回床上,用空空的眼神盯着门口这个想捂鼻子却又不敢捂的小孩子。
其他关于刘大爷的事迹我要不是已经遗忘,就是只记得零碎片段。比如我记得刘大爷养过猫,每晚那只猫在院子里乱窜,眼睛射出渗人的绿光。它除了跟刘大爷亲跟谁都是一副防备。有次我们故意把它逼上一颗大树不肯下来,结果刘大爷只在树下叫着它的名字,然后用长扫帚一挥,那只猫就乖乖的下了树回去花坛小屋了。还有,这只猫活着那段时间,院子里的老鼠很被它吃了不少。
我还记得,当时的院子四周不是围墙围起来的,而是低矮的自行车库。车库高大概三四米,车库顶上是平地,沥青铺就,沿碎石墙面攀附的爬山虎偶尔也一丛一从蔓延到车库顶上。我们小孩子都特别梦想爬到车库顶去探险,并从另一个方位观察这个大院。后来有人找到了一条从隔壁水果市场顶部翻爬过来的线路,但是这条线路中间要经过只有一只脚宽的墙头,还有高低落差的建筑物顶部,所以家长们见到一次就会尖叫一次。于是我们想到了门卫室的梯子。依然是刘大爷,只有他才愿意借给我们竹梯,甚至帮助我们爬上房顶。某一次,我在出库顶上竟然找到一株丝瓜。丝瓜已经干了,变成棕色,无精打采的扶倒在被太阳烤热的沥青屋顶上。我兴奋的摘下丝瓜,想说可以交给妈妈用来洗碗了!我高兴地回头往下一看,刘大爷正笑嘻嘻的站在梯子旁,满意的看着我手里的丝瓜,那一下子,仿佛他也是我们这群捣蛋鬼中的一个。
后来刘大爷生了很重的病,据说是癌症。很突然的就辞去了守门的工作。我听说这个消息时,还没来得及再见刘大爷一次。心里甚至有点抱怨:怎么刘大爷都不跟大家告别呢。再后来,大概是六七年前,刘大爷病故了。妈妈只是淡淡的告诉我这么一句,而我的心里,却翻滚起一种酸酸的情绪,仿佛失去了一个无比重要的朋友一般…… -
2008-09-07
来者都是客 - [Random Thoughts]
这篇日志开始其实只有一个作用:把刚才那篇日志挤下去。因为刚才发的最后那张照片太巨了,整个爆出了边框弄得界面很凌乱。。但是如果一篇日志的价值仅仅在于把以前的日志挤下去的话,会不会也太违背博客精神了。所以这篇取名来者都是客,说说访问我的日志的客人们。
一段时间以前,看到某某人的博客里面安装了一个来访ip地址统计的东西。就是我页面右边那个Clustrmaps啦。用这个就可以看到世界各地哪些地方的人打开过我的博客啦。还算一个蛮有趣的功能,因为时不时可以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的人也看到了我的博客。比如我完全不知道澳大利亚那边除了网球家还有谁会知道我的博客;又比如说美国那边,原来纯洁女在香槟也不忘记来我的博客踩踩,真是有爱~不过其他什么东南亚啊然后加州啊这些地方的人估计只可能通过搜索引擎或者其他地方的连接来到我的博客了吧。我就突然想很囧的感叹一句:网络真的可以连接世界也~
博客大巴的访问统计功能是多么受欢迎的功能啊!通过它就可以看到什么人最近来过我的地方。其中的搜索关键词是最最最精彩的环节了。从中可以看出现在的人都在网络上搜些什么啊!以前有一个关键词是:裸男照片,我一看,原来我有一篇写洪水的日志里面提到了一个裸男抓鱼然后更路人合影的事件。估计搜索这个的那位当时失望爆了吧,说不定还骂嘞:你没事忽悠个什么劲嘞!半个乳头都没看到呀!
我让广大搜索者失望的次数不知这一次吧,看看他们都搜索写什么东西吧(最近几条):
mercy corps dee [谷歌] [百度] [雅虎] 大巴幼儿广播体操 [谷歌] [百度] [雅虎] jk rowling speech [谷歌] [百度] [雅虎] chill of death white [谷歌] [百度] [雅虎] 虚假确定效应 [谷歌] [百度] [雅虎] 温总理今天去东气 [谷歌] [百度] [雅虎] 外国人对开幕式的评价 [谷歌] [百度] [雅虎] 越南女技师 [谷歌] [百度] [雅虎] 米字格下载 [谷歌] [百度] [雅虎] 尼采 基督教 [谷歌] [百度] [雅虎]
像温总理今天去东汽这种的,是谁这么有才搜索这么长一句话的啊。我这么多年都办不到。曾经还有人搜索一大段短文的,也不知道怎么就连接到我这里来了。还有人搜索:为什么要选择李宁少数民族点火。拜托这个是要问谁啊?我不免想象这人一直把google当作十万个为什么然后像跟隔壁大娘闲聊一样说道:哎,你说为什么要选择李宁少数民族点火啊,告诉我啊。我只能说:拜托!~其实还有更多完全不明就里的搜索结果,比如:郭跳跳就是个(想说什么啊你?),电动跑步机,没用(这是什么每天跟google说一句话活动么?),挺bi跳舞(怎么感觉有点色情,对不起你了,bi女),基督徒性冲动(omg,会不会太震惊了一些些)以及范跑跑与教师职责保护学生谭千秋(我真的没办法解析主谓宾啊,所以google也理解错了)。对于这样运用搜索引擎的盆友们,我觉得他们大概每天要烧高香才能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吧。我没有满足你们,我对不起你们了~最重要的是,刚才那篇日志应该被挤下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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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9
这个开幕式啊 - [Random Thoughts]
先不忙叹气,先赞一句:开头的倒计时太美妙了太宏大了太牛逼了~
现在叹气:哎。从活字做人浪开始(活字阵的中间怎么不是神奇的‘囧’字?),整个high点直线走低。中间除了舞蹈演员在画卷上画画以及那个在屏风(不晓得那个叫什么)前的太极拳,整个一场春节联欢晚会,只是人海战术贯彻更彻底——zym一贯风格;同样一贯zym风格的还有小正太和小萝莉们的频繁出场(zym这个怪叔叔!)。最震撼的中间竟然有小盆友在画卷上上课!所有孩子都使劲咧嘴角翻眼睛,跟面前的老师是红军烈士一样。当然最雷人的是那个地球冒出来的时候。今天整个升空了很多东西,全身灯泡的飞天女们,放风筝的小萝莉,奥运五环,但是最后竟然真的冒出来一个地球,一个有人在上面吊尾牙赛跑的地球~请问这个整个是怎样一个原理?最后还有刘和莎两人矗立地球之巅,位置是北极。刘还是那样,只能看背面,所以他干脆衣服都省得换。莎仿佛发胖不少,吊着嗓子唱了几句you and me。我知道这首主题曲很内敛,很内敛,内敛到不行。但是结果是,我竟然听完就会哼了,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要我严肃的评论的话:整场开幕式付出确实不少,说的不只是纳税人的钱,是全体主创的功劳和苦劳。毕竟折腾了这么久,坚持下来都很不容易。而且要给不懂中国的老外看,确实起到了一定amaze他们的功效,至少我猜应该做到了吧(不然也太失败了。。)。但是,对我自己来说,personally,开幕式缺乏连贯性,不知道导演是按什么标准分段的。一会儿戏曲,一会儿文字。整个分段之间没有过渡。而且这样分段的弊端是涵盖的内容有点狭窄。不如按历史进程过渡来的流畅,包容性强。所以结果是:节目变化不足,创意重复(总是很多人排队做人浪,还要大叫),还老是有种不够宏大的感觉,缺乏真正让我起鸡皮疙瘩的高潮。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4年前雅典那些人体雕像就让我高潮了~
最后点火炬是历史上最累的点火仪式,李宁叔叔很可怜啊,被挂了那么大一圈,上不挨天下不沾地,在空中蜷曲着努力表现奔跑的动作,随时还要担心火炬的火焰是不是要灭了,要不要把打火机准备好。除了觉得整个过程太漫长,这个点火仪式没给我什么特别印象。
反正开幕式就这样完了,中国多拿点金牌也就行了。不过还是想说,为什么唱主题曲的不是少数名族同胞手拉手唱山歌?我想这样唱主题曲都想了几年了。结果少数民族同胞只落了一个运送国旗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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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5
说事儿 - [Random Thoughts]
索尔仁尼琴逝世。其实还没看过他的作品。对他的印象仅仅停留在一步纪录片上,讲述他怎么因给朋友写信批评斯大林,然后以反苏罪被流放,后来被赫鲁晓夫正名,作品《伊万·杰尼索维奇的一天》获得发表。不过作为敢于挑战政治的作家,沦为政治的牺牲品并不奇怪。后来索尔仁尼琴再次因为政治原因被当局批判,直至被踢出苏联作协甚至开除国籍。然而索尔仁尼琴的作品在西方却大获好评。他1970年被授予诺贝尔奖,后以‘荣誉国民’的身份迁往美国。纪录片里叶利钦接见索尔仁尼琴的场面我记得特别清楚。索尔仁尼琴佝偻着坐在轮椅上,浓密的灰白胡子,有着斗士虽老浩气犹存的气派。
由索尔仁尼琴很自然会想到中国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高行健。我猜,听过这个名字的中国人不比听过索尔仁尼琴的多。中国的censorship是强大的,以至于高先生主动加入法国国籍,甚至在领诺贝尔奖时也说自己是法国人。找来高行健的经历一看,发现高先生被封禁的原因并不清楚,仿佛有点莫须有的味道。只为当年王蒙先生的一个巧合,以及某位文化官员的一句话。
两位作家的书我都想读读。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高行健的《灵山》。 但是后者仿佛只有港版。
今天早上听说摩根弗里曼出车祸,貌似很严重。这个黑人老头子一直在我心里是老好人的形象。演技自然是不用说的。所以希望他没事。
凹孕火炬传递中真的是雷霆万钧。每个城市都要出现几位雷公电母。而且什么双飞燕,空中一字腿,大鹏展翅,后羿射日,以至于发展到叠罗汉,这些民间杂技是最受大众爱戴的亮相动作。我后来都在怀疑,zf是不是专门选拔过身体柔韧性较好的火炬手,然后有abcde几项规定动作供火炬手选择,所以才会有全国各地不约而同的杂技动作。
最近还有一件好耍的事情。天津狗不理包子注册英文名字了。我觉得这个英文名的设计者是个大天才,将音译的精髓以及积极向上的励志精神结合的天衣无缝,所以才有了我们百年老字号又一次焕发勃勃生机的机会。这个很惊诧的狗不理包子的英文名字就是——Go Believe!
最后还有个帅呆了的东西。8月2日成都春熙路上的一群Bboys在人群中Breaking+跑酷。视频在这里:http://v.youku.com/v_show/id_XMzc3Mzk2OTY=.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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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31
真资格‘无题’ - [Random Thoughts]

先贴海报。日本电影《花魁》。不是我看过,是海报太好看了。然后这个姿势跟《低俗小说》封面的乌玛瑟曼几乎一样。是不是恶搞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我要说的是,昨天听到这个电影的OST--椎木林檎的新专辑《平成风俗》。以前不听日本音乐甚至对其不屑一顾的我都觉得椎木林檎这回强大了,可见专辑的水准之上乘(。。。)~
韩 国棒子把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一小段放到电视台播了。没事儿干了吧?是脑容量小还是素质低还是人格崩溃?韩国人是自卑到一定程度了,以至于韩国人一说话,全世 界人民都笑了。有句粗俗的话讲:人可以无聊到抠屁眼儿玩儿,以前我不信,这回,我信了,我不只信了,我还要说一百次。不要怪我刻薄,我评价韩国人基本不动 用理智。还有把这段录像卖给韩国电视台的那衰人,你老爸姓梅你老母姓范真名没饭吃吧?有困难找警察,找棒子国是死路一条的。张东健跟着陈凯歌才有肉吃,没 看过《无极》么?不过没受过教育的人也难怪,这人也有可能根本就是棒子国的人,那也就更难怪了。
昨天晚上是偷窥的夜晚。我找到一webcam的网站。这个网站把全球各地联网的监视器,摄像头的图像都集中起来,任何人都可以看到此时此刻世界各地发生的事情。我的偷窥欲得到了极大满足。我还有截图:
美 国印第安纳这修机器的穿着红色Quicksilver的哥们儿被我密切监视了一晚上。先是看着他一丝不苟的检查故障,后来抓耳挠腮没有办法,于是找来只露 出后脑勺的这位师傅。这师傅也无计可施,弄了半天也没搞出结果。最后两个人消失了,搬来貌似是最高级技师的一哥们儿,最后终于修好了。帅哥满意的笑了,留 下背影:
还有阿根廷一个办公室,开始只有寥寥几人:
那两个并排坐的男的貌似在打游戏。
后来人慢慢多起来,到了中午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动起来了,貌似是午饭时间:
期间一度有几个男人聚集在同一台电脑边有说有笑,我估计是发生了不健康事件。
论 坛上有位仁兄找到了一家人卧室里面的camera,镜头直接对着床!后面的跟帖全部是:‘地址!地址!密切监视!等他们下班!’这种的,当然我义正言辞的 批评了他们这些没心没肺的,真是恨不得他们全家都是摄像头!所以,今天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个帖子看楼主有没有贴地址,或者更新劲爆图片,我好验证了真实性后去骂死他个对 不起祖先的。
刚才又打开了阿根廷办公室那个摄像头,那边都晚上12点了,竟然还有两个人在聊天!OMG,这下一步是要干什么?。。
想要加入偷窥队伍的没有良心生孩子烂屁眼的变态狂们,你们等网址等得抓狂了吧。ok,我慈悲为怀,在这里: http://www.opentopia.com/hiddencam.php这个网站可直接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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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6
Chill of Death - [Random Thoughts]
I've just read Once More to the Lake by Elwyn Brooks White. It's a peaceful reminicence of Mr white's trip back to a lake in Maine, where his father used to take him for vacation every August. This time, Mr White had his own son's company in doing everything he and his father did in the past days--camping, boating, fishing and so forth. To his surprise, everything there, from the tarred road to the still lake, remained practically unchanged, a pleasing fact that let him feel that 'there had been no years' between his past and the present. And while observing his own son doing things he would do in those days with his father, Mr White could not help catching some sort of creepy sensation of transposition--he became his father and his son came as his young self.
In the last paragraph, the author explored deeper into the illusive sensation and wrote:
When the others went swimming my son said he was going in too. He pulled his dripping trunks from the line where they had hung all through the shower, and wrung them out. Languidly, and with no thought of going in, I watched him, his hard little body, skinny and bare, saw him wince slightly as he pulled up around his vitals the small,soggy,icy garment. As he buckled up the swollen belt, suddenly my groin felt the chill of death.
Exactly. The chill of death. This is the sensation a child reminds an adult of. This is what generates the author's curious feeling of becoming his own father. A new generation's birth hurries an old generation's death--cliché as it may be, the saying bears the cruelest while most honest truth. Please excuse me for being literal to say: we are all merely sparkles in the immense river called time. All's to be gone, and the realization of this only takes a look at a child buckling up a belt.
Sorry that this is getting a bit contrively pessimistic, as I'm still very far from such realization of death. However, the author of the novel middlesex also depicted the I-feel-the-chill-of-death mements, but no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an oldman, but that of a young person, as he wrote something like 'the unpleasant air of an old man stems from the reminder of death he brings' This sentence makes great sense when I think of my time with my grandpa. Grandpa's various indications of clumsiness and slowness sometimes annoy me. I had thought that such annoyance came from despise, but now I know that the underlying reason is my fear of becoming like him, and more ultimately, of death.
I think of a song from Pulp called Help the Aged, which calls for the young's care and love for the old in loneliness and lack of fun. Now I wonder that, can our caring for the old done sheerly for the old's own sake? I suppose no. Such action is more or less self-serving, as it actually comforts our soul when we accidently experience the transposition as Mr White did with his 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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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8
云——神迹——爬山虎——自己的信——电子钟——7月7日Uncle怪力 - [Random Thoughts]
上次说到火烧云,其实我童年最美的云彩还不是那一次让我心生敬畏的火烧云。
小学三年级一天,记得是周末,我乘公交车正好通过市区的一座桥。因为桥上视野非常开阔,于是当我顺着窗外的河道望去,才猛然发现,河道尽头那一片天空已经不是平常的那一片天空。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明净、蔚蓝、深邃的天空。我记得当时我真的有在车上叫出声来,就觉得整个世界不一样了。公交车从上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闯入了另一个时空。就是这么夸张的感觉。整个天空有暗涌的态势,像是一汪海水倒悬头顶,有层层波浪,激荡起的浪花就是云彩,亦卷亦舒, 张弛有道。而更奇异的,那方天空的蓝色是透明的蓝色,透明到我能看见山脉的影像环绕市区!可是市区只有东部有一片山丘,哪里来的这么多山,好似我自己一直就住在隐形的山地中却没有知觉一般!不要跟我说这是海市蜃楼或者能见度过高看到了远处的山脉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物理现象(榜哥shut up!),我只愿意相信,我平生有幸亲近了一次神迹。要是我记得那天的日期,我一定会去追查,然后我一定会发现说:哇,那一天原来是佛祖下凡菩萨转世!而我就见证了云开雾散那一刻,佛祖的金光透过天际的缝隙普照凡间大地。啊!南无阿弥陀佛,摩呵般若波罗蜜多。。。
其实小时候每个人都有亲近神迹的那一刻,只不过有些浑浑噩噩的毛头孩子不大发现得了。然而长大了懂得欣赏美了,却时常醒悟说,原来自己曾经也有那么美好的时刻。譬如说爬山虎,我旧家院子里有满院墙的爬山虎。那片住宅区三面环绕三米高的矮墙,墙上镶嵌有凹凸不平的矿物颗粒结晶,在阳光下就会冷不丁闪到眼睛一下。然后不知怎么的,有一年夏天爬山虎疯狂的侵占了三面矮墙,枝枝蔓蔓将墙体整个铺成墨绿色一片。我突然就变得特别喜欢观察我家楼下那堵矮墙,因为爬山虎的生命力很是让我吃惊。我就想,我要是搬张板凳坐在墙面前,说不定都可以看到爬山虎的吸盘一步一步攀附开来,最后织成厚厚的一张绿网。特别是在下雨的晚上,撑伞走过那片墙,人就可以清晰地听到‘唰唰唰’的根茎生长的声音。叶子也饱饮水分,撑出大大的手掌的形状。阿慕同学这样写道:我父母家的房子靠近河,所以往往骑到桥的那一头转过头,还能看见被染成金红色的宽大如手掌的叶子在视线的尽头啪啪啪拍着手掌。我觉得这个场景应该让塔可夫斯基来拍成一个移动的长镜头,就像《镜子》里那一片被风掠过的草场,整片绿色顺次俯下腰身,然后向四方蔓延开来。。。
前几天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活动,名字叫‘寄封信给七年后的自己’。就是说自己给七年后的自己写一封信,暂时由活动方保管,七年后他们按你给的地址回寄过来。看到这个活动后我第一反应有想说,现在文艺青年人数还真是多,这种活动也太文艺片了。不过想来还觉得有趣,于是打算开始动笔。可是真正到码第一个字的时候,思路就完全乱掉。第一句该是什么?到底该用什么语气?要不要给自己设计点小玩笑?就这样犹豫不定,无法开始,开始了也不满意。这才发现,原来一个人真正面对自己,会有这么多不确定性,会有这么多磨磨唧唧。人是复杂的,自己更是复杂的,七年后的自己则是复杂到连自己都不认识的。
其实,曾经用电子钟就玩过时间游戏。比如我会把日期调到自己出生的那一天,然后就想像现在身处当时的时空,自己就快要出生了。然后比如会调到某一个大事件的日子,然后幻想说自己在那一天要怎样怎样。甚至多么希望奇迹发生,自己身边真的走出一个穿长袍的或者抗步枪的或者带红袖套的历史人物什么的。然后偶尔也会把时间调到未来,想想说自己在那一天会在哪里在干什么遇见什么人,这样子。如果调到N百年以后还会想说地球上还有人么,诸如此类的白痴问题。。。就好像整个时空宇宙苍穹就还可以被我那小小的电子钟掌控到了一样。说起来觉得自己还是有够无聊有够闷骚,e。。。。
昨天是七月七日,除了卢沟桥事变,在我身上也发生了很多事。就想说:Uncle怪力,谢谢你陪我那么久。昨天跟你电话对唱情歌还满high的,这样子。。。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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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6
般若波罗蜜多——〉书法+阅读——〉创世纪——〉火烧云 - [Random Thoughts]
这几天总想做些让自己安静下来的事情.因为整个人很浮躁,甚至不能在一个地方呆上十分钟.在电脑前也是磨皮擦痒,很想把它关掉,但是关掉了又找不到事做.
所以昨天下午想起一件还算很囧的事情:抄经书.网上找来摩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一个字一个字仔细写,以为佛家的色色空空之类的东西确实有平心静气的魔力.但结果写完还是没有被陶冶到的感觉.佛法不为俗人道,我就还是俗界一混子,这寥寥几句心经的奥义自然不是我抄写一遍就能参悟的.
以前上学的时候自己写字老是被同学说好看,以为我练过书法.其实我哪懂什么书法.小时候爷爷倒试过教我毛笔字,但是我虽说有耐心,但毕竟没天赋.手一提笔就开始狂抖,就好像运动神经突然high到了一样,整个就没办法继续. 后来开始用钢笔,我才发现自己对钢笔字倒有点感觉. 那时候,我几乎每天都最先做完语文作业,不仅仅因为我对填空组词之类的游戏很来兴趣,更因为我对写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每次用字填满字帖的米字格时,我全身就获得一种充溢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难形容,有点像嘴巴被塞满东西,就像很饿很饿然后狼吞虎咽那样子.
除了抄经,自己又开始很想看书了.很久不看书的话,我就会觉得空落落的.就觉得灵魂干枯了(e.....) 看到满页整整齐齐的文字就好像听到有人说:你又进步了你又进步了.估计是"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这句话造成的童年阴影.其实读到大片文字时我也会产生前面提到的那种充溢感. 然后就觉得我这个人还真是容易被充溢到...
今天下午又见圣经故事.什么上帝创世记然后亚当夏娃偷吃禁果,最后'上帝失落了人类,人类失落了上帝'.我不知道,难道没有人觉得这个很可笑吗? 上帝那个仁慈的老头子怎么就那么纠结,创世界还不忘专门为他的孩子创造一颗'智慧树'? 他如果不想让人类拥有智慧,那就干脆不要多此一举啊. 要是说上帝是想考验人类,那这个慈悲为怀的上帝未免心机也太重了吧? 完全就是故意画个坑让人类去跳。 再有,上帝不是号称可以预知一切么? 那他既然能预知到亚当夏娃会堕落,干嘛还要来考验一番? 总之圣经开头的地方我一直觉得还蛮弱智的. 不过这也不是我该管的事.
豆瓣上的阿慕同学是个写文章的好手.拜读他的日记已经成了习惯. 我还很难的仔细跟踪某个人的博客之类的,但是阿慕同学是个意外.因为每次读完他的文章自己就有被启发到. 像昨天他写了火烧云和爬山虎的回忆,我觉得这样的场景也是我回忆中很有趣的一部分.
火烧云给我印象特别清楚的一次是在小学. 那天傍晚我一抬头就看到窗外绚烂温暖的火烧云.整个像一条带子,就那么长长的粗粗的一根,横亘天际,把灰色的房子也映出光彩.很奇特的是,我还特别记得当时的我内心的激动,我看见那个小孩子(就是我,因为本来想说小小的我,但是觉得还蛮囧的)扑上窗台下的小沙发,打开纱窗,心生敬畏的观察那一抹亮色,就仿佛第一次望见大海或者第一次飞上天空那样的觉得,世界还真是充满惊喜. 你说奇不奇怪, 这么多年了,当时的心态还这么清晰的留下痕迹.
另外一次印象深刻的火烧云是高中了. 记得那天从食堂回教室很早, 教室里面空空荡荡. 我独自站在B班教室,看那一轮夕阳染红周围的云彩,然后倾泻在稀稀拉拉的课桌上和乱糟糟的地板上,整体当然是窗子的形状,但是被各种高高低低的东西割裂成一块一块立体的片段. 那种温暖的傍晚气息还是有让我文艺到,好像有感慨说:傍晚仍然是一天最美的时刻或者生活还是充满色彩之类的shit shit shit. 不过现在想来,当时要是某位同学能出现在那扇窗边,然后被彩色的光芒勾勒出轮廓,那我肯定一辈子忘不了这位同学. 不过现实是这个自作多情的唯美镜头并不存在,所以也就安了安了. 其实火烧云这个自然现象也很久没有存在了,以至于刚开始打'火烧云' 这个词还老是打成'红烧云'....
其实还有很多想说的.但是突然不是很想把这篇日志搞得太长.太长的日志没有人想读,我自己就这样. 所以就干脆搁一搁再说好了. This is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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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5
外婆的身世问题 - [Random Thoughts]
昨天和妈妈聊起外婆身世的话题。
外婆很小就被家人送人了,原因自然是那个时代的问题——孩子多,票子少。作为女孩,命运一般就是这样。被送走后的外婆迷迷糊糊的长大了,完全不记得自己的身世。她就在收养她的家庭里干苦活,什么都做,注定了一辈子操劳的命运。平时爷爷会嫌外婆‘太多事’,外婆就会斜眼回答:我就这样,从小多事惯了。
其实在外婆被送人后,他的弟弟一直在寻找她,但是只知道收养人家的大概位置,没法寻找。直到外婆母亲快去世之前,一直说起要见可怜的女儿,外婆的弟弟才终于下功夫找到了外婆。这已经是1984年了。
见面时根本没有电视里的欢欣鼓舞的情节,两方人面面相觑,无法确认到底是否找对了人——毕竟几十年过去了,外婆的老相和小时候的模样肯定是对不上号的。后来是在乡亲们七嘴八舌讲了些故事后,双方才愿意相认。因此,外婆到底有没有找到真正的家人,这没有人说得清楚。
还有件说不清楚的事情:外婆的年龄。小时候外婆总是告诉我她生于1939年,可是照这样算69岁的外婆看起来却只有60出头。外婆精神矍铄,身体硬朗,行动迅速,一点不显老相。假如你追问,外婆其实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的出生年月,1939年估计也就是她为了解决出生日期问题想出的一劳永逸的办法。
人的命运问题就是这样啊,有谁说得清,又有谁决定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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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0
纪录真实的记忆 - [Random Thoughts]
我在汉旺灾民安置点的时候,一位虚弱的母亲告诉我这样一件事情:5.12当天,东汽中学校舍垮塌后,学生家长都疯了似的往学校跑去,嘴里哭喊着孩子的名字。这时候,一对家长听到了自己儿子的呼救。他们发现孩子就被困在几层预制板下,一只手还露在外面。他们因为发现了孩子而欣喜不已,以为这下孩子一定有救了。他们和孩子说着话,叫他冷静,叫他坚持。他们不吃不睡,一直守在孩子身边直到第一批救援人员赶到。两位家长见人就跪,哀求救援人员救救自己的孩子。最后终于来了一辆吊车,父母和孩子都看到了生的希望。不过就在第一快预制板被吊到空中的时候,一位当官的来了(恕不透漏身份),当官的命令吊车赶快开走去救自己家的亲戚。吊车师傅很无奈的对两位家长说,不好意思,我们吃人饭就得干人事,然后放下半空中的预制板,随当官的离开了。
这对父母气愤而绝望,只能告诉孩子:乖儿,你不要慌,有人又会来救你的!可是孩子说:妈,爸,我晓得他们走了,他们不救我了。你们救我嘛!你们救我!可是父母俩面对重重叠叠的沉重的预制板,他们有什么办法呢?于是他们只好告诉孩子要有信心,一定会有人来救他的。
到了第三天,终于有救援人员开始营救孩子了。可是当层层的预制板被吊离之后,孩子被抬出废墟时只说了一句话:妈,爸,谢谢你们养我十八年,对不起,我先走一步。之后不久,孩子永远闭上了眼睛。一个风华正茂的高三优等生,就这样永远失去了他的美好前程。
说起这个孩子,讲述的那位母亲痛心不已,仿佛这就是她自己的孩子。但是更令我扼腕的,是这场人为造成的‘一波三折’的救援过程。我虽然无法证实故事百分百的真实性,但是这件事情更加告诉我纪录一段真实回忆的必要性。当我们多年以后回望着段惨绝人寰的大灾难,我们记得的会是什么?是否是电视画面中倒塌的房屋,是否是zf强制灌输给我们的光辉事迹,又是否是已被众人神化的某一位英雄?
纪录英雄,纪录震撼,纪录感动,这些行动固然重要。但是缺乏两面性的记忆是苍白无力的,是缺乏可信度的。对于这场灾难的另一种记忆,zf不愿意提供,那么就需要我们自己搜集纪录。每一个冤死的灵魂都需要活人帮他们申冤,帮他们警戒后人。因为,一场灾难的意义,不仅仅在于震动全国或者弘扬某种精神,更重要的是它要指点我们以后进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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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1
感谢范跑跑让我们认识一个郭跳跳 - [Random Thoughts]
我们就事论事。其实我们应该感谢范跑跑。他这一跑拖出了一大堆郭松民这种跳大绳的巫婆神汉之辈。这些人戴着道德面具,上跳下蹿誓要为社会整顿思想,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子塞进别人脑袋里,其行为不异于召唤众人向道德献祭,从而给自己树碑立传。
且不说郭跳跳们是不是伪善的,他们自始自终都没有明白一个道理:社会道德是多元的;现在已经不是毛大爷的天下,也没有谁给他们戴上红卫兵袖章。可是看看郭跳跳他自己那幅拉大旗作虎皮的饥渴样,仗着主流道德的强势,恨不得一棒子打死范跑跑。他学到的高尚道德里面大概没有包括‘学会倾听’和‘对事不对人’这两条。外国人有句话说:Live and let live. 郭跳跳一直强调一个道德底线,什么是道德底线?这就是道德底线:对别人思想的宽容和尊重,而不是压迫和控制。
郭跳跳,我想告诉你,上个电视没什么大不了,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种子选手,还顺便把中国十几亿人民都代表了。你说的话就我看,没一个靠谱的。有机会下来聊,你铁定是第一个甩了屁股走人的人,就像你在节目里做的那样,因为你除了那句‘你没尽到一个教师的职责’你就没别的说的了。
可是,我要反问你:什么是教师职责?你说:保护学生,保护未成年人。那么,教师法和未成年人保护法有哪一条规定教师的职责包括牺牲自己的生命换取学生的生命?保护学生本身就是个模糊的不具操作性的概念:怎么保护?用什么代价保护?这些由谁来回答?就假设这次范跑跑带学生跑出教室了,可是走到楼梯,房子塌了把学生和范跑跑统统压死,反而若是学生不跑,躲在课桌下面,也许生还希望更大,那这样的范跑跑到底还是不是保护了学生?一直口口声声强调一个无法界定的概念,郭跳跳你是不是有点准备不足啊? 范跑跑有一句话特别在理:‘舍己为人这样的高道德是用来责己的,不是用来责人的’。道德苛责是一种违背人权的行为。就如同我强制你郭跳跳录完节目把出场费捐给灾区,我就是傻到侵犯了你的权利,而更别说范跑跑被要求‘捐出’的是身家性命。
站着说话不腰疼在节目里面体现得淋漓尽致。那个小学老师迎着众人的掌声,面露自豪的喜悦,义正言辞地说出‘我一定让我学生先跑光我才出来’这样的大话。我不禁想,我这是在参加先进事迹报告会啊?我有多想请这位老师亲身去体验一下地震的感觉啊。我平常自以为是个不怕死的人,可是亲历地震的时候,我第一次体会到双腿发软头脑发昏的感受。所以这位老师你完全没权利标榜自己,除非你也经历过生死考验并且像你所说的那样做了。
当然,必须承认确实有很多谭千秋之类的英雄。然而,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普通人的生物本能就是逃跑。而谭千秋老师必然是属于平常‘修炼’到了一定境界故能在危难关头压抑本能的人物。难道就此就可以指责范跑跑的屈从本能吗?我们看到一个谭千秋,一个被炒得如此光辉如此高大的谭千秋,结果是我们只看到谭千秋,即使看到周围的人也都是‘未来的谭千秋’,这种思维在心理学上称做虚假普遍效应。我们的夸大心理似乎阻碍我们看到,更多的人在那一刻选择的是自己逃生。
这里,有另一位嘉宾提出了一个‘低级本能’和‘高级本能’的概念。这个概念本身是荒谬的。如果说放弃自己逃生机会营救他人属于‘高级本能’,那么是不是该认为我有饭不吃而把饭送给街边的乞丐也是一种‘高级本能’呢?既然前者是应该被提倡甚至实践的,那么后者是不是应该被同样对待呢?然而,那位嘉宾自己大概也没有做到后者(而后者貌似还更容易做到),那么用所谓‘高级道德’来贬低范跑跑的‘低级道德’并以此指责是不是马列主义强人所难呢? 我知道,人不能总依靠本能行事。但是注意,我并不想依据本能行为判定范跑跑逃跑的对错——范跑跑顺从本能并没有使他成为一个正确典范。我只是想说,如果一个人的本能行为没有像随地大小便或者当街调戏妇女那样累及社会,那就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我重申,教师没有牺牲自己保护学生的法律义务
那么道德义务呢?我认为道德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义务一说。道德不可能只有一面;道德总是有对立面的。鉴于道德是个无边框的抽象形式,只存在主流道德对少数道德的压倒性而非决定性作用,道德义务根本无从形成。诚然,法律最初也形成于道德,是多数道德获胜的结果,但是一旦法律以法律的形式形成,那它就脱离了道德。这一转变是蛮横的。然而,尚未升华成法律的多数道德并没有权利支配少数道德。于是,郭跳跳对范跑跑无休止的道德责难就是无理取闹的。
节目中还有一个细节更显示出郭跳跳在这件事上的可笑。光亚学校校长告诉观众范跑跑的学生并不责怪老师,甚至请求校长宽恕。郭跳跳这下可坐不住,这不是在宣告他替学生作的讨伐是自作多情吗?于是他大声咆哮着,怒吼着,声称光亚校长实在袒护范跑跑,并且习惯性的给校长戴上了‘颠倒黑白不知是非’的帽子。我说郭跳跳啊郭跳跳,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自取其辱了?虽然我也不能确定校长信息的准确性,但是我能确定的是:白都在你手上,是都在你心中,全世界人民都应该向您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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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0
四个好人躺着,只剩一个悲伤地站着 - [Random Thoughts]
昨晚给smile又打了电话,问问她那位重伤做手术的朋友的情况。我一厢情愿地以为,在她三个发小不幸遇难后,这次我一定能听到好消息。可是电话一通,我却听到了她说:手术失败了。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我甚至没有做过心理准备,根本说不出话来。那不是一种窘困,那是一种挫败感的空白。我无法理解,无法理解不幸为什么会让一个少年来承受,还是在这个少年已经买好了去美国留学的机票的时候。少年死于截肢后的大出血;2008年2月18日晚10点30分。
我无法想象smile处在怎样的一种痛楚中。朋友相继离世,家乡满目疮痍。可是smile很坚强,她告诉我这些经历的时候她异常平静。我知道她在压抑。她声音哑了。
我伏在车上,脑袋中找不到一个词一个字来形容我的感受,更无法对电话那头故作沉静的smile说出任何人情味的话。我突然很自责,特别当她告诉我地震前一天她如何跟她的朋友商量着一起去美国,一起用小电饭煲煮饭吃那些温馨的场景时,我自责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关心她,在她最痛苦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生命的逝去是没有预兆的。瞬间可以摧毁永恒。
不是好人有好报么?可是现在,四个好人躺着,只剩一个悲伤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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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8
默哀。致敬。 - [Random Thoughts]
最近听到太多太多悲惨的故事,同时也看到更多更多感人的事迹。今天上午看到的陈坚兄弟,你为什么没有多坚持一会儿!我们都为你难过。只能祝你一路走好。
广东来的那位医生,我向你致敬。你的9位家人虽然遇难他乡,但是他们会得到安息!因为你让他们欣慰,让他们自豪!
彭州的那位女警,你是一位伟大的母亲。虽然你的2岁女儿再也感受不到你抚慰,但是你把爱奉献给了更多的人们!
仍然奋战在第一线的战士们,志愿者们和新闻工作者们。你们是好样的!中国有这样的儿女,再大的困难也不会惧怕!
再次向你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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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7
Love. Peace. - [Random Thoughts]
今天中午接到了smile的电话。很高兴她和都江堰的家人都没有大碍。只有她姑妈被砸伤了头部还在医院治疗。当时她的姑妈正在街上,亲眼见到一栋楼房在十几秒时间内化为废墟,她身旁的一个老人活生生被砸死。
更不幸的是,smile的三个青梅竹马的朋友在这次灾难中不幸丧身。我为她感到难过。我不自觉地想象如果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被灾难夺走生命我会怎样想。我感到心口很疼很疼,那种生离死别的无奈和无助有一次让我想哭。最让我难受的是smile的另一个朋友。当时smile在电子科大上法语课,地震刚一开始,第一时间便收到了这位朋友的电话!可是,电话还未讲完,那位朋友就已经被埋在了废墟之中。。。现在这位朋友身负重伤还未脱离生命危险。明天还有一场手术等着他。我为他衷心祈祷。
中午和阑尾通电话,两人说着说着就痛哭失声了。我们讲述着自己的经历,讲到了死去的朋友,讲到了一些残忍的没有爱心的行尸走肉一般自私自利的小人。我们鄙视,同时为那些冷血的人感到悲伤!
然而生活还要继续。我们只有用帮助,珍惜活着的人的方式来祭奠不幸丧生的人们。
Love.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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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4
温故而知新~~ - [Random Thoughts]
今天下午因为写文章的关系,又读了一点追忆似水年华的东西。 又一次体会到普鲁斯特的伟大是不可超越的。 时间在他笔下具象成周遭可见的星星点点。 最后整本书呈现出一种建筑般的雄壮宏伟,而更重要的是书的结构正是这座建筑一样,结实,连贯,对衬。
I Full Hi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