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不忙叹气,先赞一句:开头的倒计时太美妙了太宏大了太牛逼了~

    现在叹气:哎。从活字做人浪开始(活字阵的中间怎么不是神奇的‘囧’字?),整个high点直线走低。中间除了舞蹈演员在画卷上画画以及那个在屏风(不晓得那个叫什么)前的太极拳,整个一场春节联欢晚会,只是人海战术贯彻更彻底——zym一贯风格;同样一贯zym风格的还有小正太和小萝莉们的频繁出场(zym这个怪叔叔!)。最震撼的中间竟然有小盆友在画卷上上课!所有孩子都使劲咧嘴角翻眼睛,跟面前的老师是红军烈士一样。当然最雷人的是那个地球冒出来的时候。今天整个升空了很多东西,全身灯泡的飞天女们,放风筝的小萝莉,奥运五环,但是最后竟然真的冒出来一个地球,一个有人在上面吊尾牙赛跑的地球~请问这个整个是怎样一个原理?最后还有刘和莎两人矗立地球之巅,位置是北极。刘还是那样,只能看背面,所以他干脆衣服都省得换。莎仿佛发胖不少,吊着嗓子唱了几句you and me。我知道这首主题曲很内敛,很内敛,内敛到不行。但是结果是,我竟然听完就会哼了,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要我严肃的评论的话:整场开幕式付出确实不少,说的不只是纳税人的钱,是全体主创的功劳和苦劳。毕竟折腾了这么久,坚持下来都很不容易。而且要给不懂中国的老外看,确实起到了一定amaze他们的功效,至少我猜应该做到了吧(不然也太失败了。。)。但是,对我自己来说,personally,开幕式缺乏连贯性,不知道导演是按什么标准分段的。一会儿戏曲,一会儿文字。整个分段之间没有过渡。而且这样分段的弊端是涵盖的内容有点狭窄。不如按历史进程过渡来的流畅,包容性强。所以结果是:节目变化不足,创意重复(总是很多人排队做人浪,还要大叫),还老是有种不够宏大的感觉,缺乏真正让我起鸡皮疙瘩的高潮。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4年前雅典那些人体雕像就让我高潮了~

    最后点火炬是历史上最累的点火仪式,李宁叔叔很可怜啊,被挂了那么大一圈,上不挨天下不沾地,在空中蜷曲着努力表现奔跑的动作,随时还要担心火炬的火焰是不是要灭了,要不要把打火机准备好。除了觉得整个过程太漫长,这个点火仪式没给我什么特别印象。

    反正开幕式就这样完了,中国多拿点金牌也就行了。不过还是想说,为什么唱主题曲的不是少数名族同胞手拉手唱山歌?我想这样唱主题曲都想了几年了。结果少数民族同胞只落了一个运送国旗的命运。

  • 2008-08-05

    说事儿 - [Random Thoughts]

    索尔仁尼琴逝世。其实还没看过他的作品。对他的印象仅仅停留在一步纪录片上,讲述他怎么因给朋友写信批评斯大林,然后以反苏罪被流放,后来被赫鲁晓夫正名,作品《伊万·杰尼索维奇的一天》获得发表。不过作为敢于挑战政治的作家,沦为政治的牺牲品并不奇怪。后来索尔仁尼琴再次因为政治原因被当局批判,直至被踢出苏联作协甚至开除国籍。然而索尔仁尼琴的作品在西方却大获好评。他1970年被授予诺贝尔奖,后以‘荣誉国民’的身份迁往美国。纪录片里叶利钦接见索尔仁尼琴的场面我记得特别清楚。索尔仁尼琴佝偻着坐在轮椅上,浓密的灰白胡子,有着斗士虽老浩气犹存的气派。

    由索尔仁尼琴很自然会想到中国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高行健。我猜,听过这个名字的中国人不比听过索尔仁尼琴的多。中国的censorship是强大的,以至于高先生主动加入法国国籍,甚至在领诺贝尔奖时也说自己是法国人。找来高行健的经历一看,发现高先生被封禁的原因并不清楚,仿佛有点莫须有的味道。只为当年王蒙先生的一个巧合,以及某位文化官员的一句话。

    两位作家的书我都想读读。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高行健的《灵山》。 但是后者仿佛只有港版。

    今天早上听说摩根弗里曼出车祸,貌似很严重。这个黑人老头子一直在我心里是老好人的形象。演技自然是不用说的。所以希望他没事。

    凹孕火炬传递中真的是雷霆万钧。每个城市都要出现几位雷公电母。而且什么双飞燕,空中一字腿,大鹏展翅,后羿射日,以至于发展到叠罗汉,这些民间杂技是最受大众爱戴的亮相动作。我后来都在怀疑,zf是不是专门选拔过身体柔韧性较好的火炬手,然后有abcde几项规定动作供火炬手选择,所以才会有全国各地不约而同的杂技动作。

    最近还有一件好耍的事情。天津狗不理包子注册英文名字了。我觉得这个英文名的设计者是个大天才,将音译的精髓以及积极向上的励志精神结合的天衣无缝,所以才有了我们百年老字号又一次焕发勃勃生机的机会。这个很惊诧的狗不理包子的英文名字就是——Go Believe!

    最后还有个帅呆了的东西。8月2日成都春熙路上的一群Bboys在人群中Breaking+跑酷。视频在这里:http://v.youku.com/v_show/id_XMzc3Mzk2OTY=.html 

  • 2008-08-02

    标题 - [Trivial Documentary]

    最近做梦都是大白天。真资格白日梦。而且梦境古怪离奇。今天早上梦到我和妈妈来到一个宾馆住,这个宾馆以前就梦到过。上次这个神奇的宾馆有神奇的电梯。横冲直撞,上上下下的享受。这次这个宾馆变得面目狰狞——我一打开宾馆房间,地上两只巨大的蟑螂。更龌龊的是其中一只一蹦老高,钻进我的袖子,搞得我腋下及其瘙痒。更惊悚的是另一只直接蹦进我嘴里!我顿时吓醒,醒来还有more惊悚的就是我感觉到喉咙真的有卡着什么异物的感觉!!我觉得我快死了,就跑到马桶旁边狂吐,然后整个人渐渐begin gaining sanity,才想说,哦,应该卡的是晨痰,或者是感冒嗓子痛什么的,然后鸡皮疙瘩和想死的心才有平复一点。

    做梦做续集真的是一种做梦的高级形式。我下意识知道我做过很多连续剧梦,但真的记得起来的又不多。最好笑的一次是梦见高中全班同学一起抗击怪兽。其场面的火烈程度堪比异形大战铁血战士这种。不过我能清楚回忆起的镜头也就是我被怪兽仍到一台计算机主机旁边狂吐血(我是一号英雄角色)然后雷震同学步我后尘继续抗击怪兽。其实整个剧本不错。

    下午又地震,程度之激烈可以提名512后最让人撒腿就跑top5 。当时正在回帖子,讨论某假正经的一张正装照。我说那照片是典型的乡镇干部照,一般贴在宣传栏,下面是个人简介,叉叉叉同志,生于叉叉年,猝于???年,刚打字打到猝于这个word,大地就动荡起来了,发现事态不对我就往家里楼上冲了(因为楼上是顶楼没有东西压我。。。),一边爬楼梯,楼梯一边嘎嘎作响。很shame的是,当时眼前飘出房子垮掉的场面,事后觉得我原来潜意识有那么coward哦~

    晚上六点有日全食,但是当我带着unkown的角度抬头仰望天空,请问太阳在那里。太阳早就被灰云全食了。然后我寄希望于电视啊,结果完全没有电视台care这件事。qq直播要安插件,插你毛的件,所以结果是我没有目击到传说的美景。反正到时候优酷上一搜什么都有了。

    不过有位同学说的很好。当太阳的光辉被遮去,大地一片黑暗,多少罪恶的手伸向了身旁的裙子。猥琐的人今年跟sb一样,今年特别多。

    下午又读了一点点荷马史诗啊,其中一段的比喻so牛哄哄that我要在这里share一下:

      (潘达罗斯向墨奈劳斯射出罪恶的箭镞后)箭头长驱直入,挑开壮士的皮肉,

       放出浓黑,喷流涌注的热血

       如同一位迈俄尼亚或卡利亚妇女,用鲜红的颜料

       涂漆象牙,制作驭马的颊片,尽管许多双手

      为之垂涎欲滴,它却静静地躺在

      里屋,作为王者的佳宝,受到双重的

      珍爱,即使马的食物,又能为驭者增添荣光。

      就像这样,墨奈劳斯,鲜血浸染了你强健的

      大腿,小腿,和线条分明的踝骨。

     

     晚上bi女跟我说她要走了,下周五去北京看奥运会然后去上海然后飞美国。重点是今天晚上是她最后一次上网。突然觉得,哦,要分别了。最后一次见她就是出粗车上招手的侧影。蜀黍说分别了各自有了新的生活,关系可能就慢慢淡了。我也知道啊,曾经再要好的朋友,说什么分开了就你死我活的人儿们,现在也不能在我生活里占据哪怕千分之一的空间。我是个容易遗忘的人,分开时设定好多情境让自己感伤,而分开后也就那样了,不见就不见了,自然还有其他人填满我给他们预留的空间,虽然这个空间不怎么多。这算不算冷血啊?那天看说什么星座增加了一个蛇夫座,而我“光荣”的从射手脱离成蛇夫(可笑死了),蛇夫的性格有一点,自私冷血。我估计bingo了这条。

    今晚开头一直听那个《创世纪》,是什么世界三大神剧,我不懂古典,瞎听一晚上后突然觉得男主唱的声音把我的心都吊到嗓子眼了,然后整个人放空,在那里悬着。所以呢,还是关掉换上Divine Comedy吧。顺便一说,现在放的这首The Frog Princess还蛮好听~

    是不是该睡觉了? 

  • 2008-08-01

    OMG - [Movie Movie]

    OMGOMGOMGOMGOMGOMGOMGOMG--看到一部好电影的反应就是持续OMG一百遍。《洛基恐怖秀(The Rocky Horror Picture Show)》成功让我OMG一百遍~这部电影太疯狂了太可爱了太神奇了。OMG一百遍~

    70十年代的美国一直是我向往的时空。 越战,性解放完结,嬉皮,朋克,华丽丽的摇滚还有电影的鼎盛时期,整个一片自由放肆的空气。这部洛基恐怖秀把那个年代荒诞怪异的气息全部杂糅起来,异装癖,变性人,滥交,乱伦,风格狂躁不安,迷幻诡异,但又不让人厌恶,完全是可爱至极!真不愧为是Cult片的里程碑式作品!

    同时必须OMG一百次to电影的OST。那种David Bowie气质的GlamRock简直太棒了OMG。

    要看这部经典片子的点这里:http://v.youku.com/v_show/id_XMjQzNDIzNDg=.html

    看完记得OMG一百遍~!

  • 先贴海报。日本电影《花魁》。不是我看过,是海报太好看了。然后这个姿势跟《低俗小说》封面的乌玛瑟曼几乎一样。是不是恶搞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我要说的是,昨天听到这个电影的OST--椎木林檎的新专辑《平成风俗》。以前不听日本音乐甚至对其不屑一顾的我都觉得椎木林檎这回强大了,可见专辑的水准之上乘(。。。)~

    韩 国棒子把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一小段放到电视台播了。没事儿干了吧?是脑容量小还是素质低还是人格崩溃?韩国人是自卑到一定程度了,以至于韩国人一说话,全世 界人民都笑了。有句粗俗的话讲:人可以无聊到抠屁眼儿玩儿,以前我不信,这回,我信了,我不只信了,我还要说一百次。不要怪我刻薄,我评价韩国人基本不动 用理智。还有把这段录像卖给韩国电视台的那衰人,你老爸姓梅你老母姓范真名没饭吃吧?有困难找警察,找棒子国是死路一条的。张东健跟着陈凯歌才有肉吃,没 看过《无极》么?不过没受过教育的人也难怪,这人也有可能根本就是棒子国的人,那也就更难怪了。

    昨天晚上是偷窥的夜晚。我找到一webcam的网站。这个网站把全球各地联网的监视器,摄像头的图像都集中起来,任何人都可以看到此时此刻世界各地发生的事情。我的偷窥欲得到了极大满足。我还有截图:

    美 国印第安纳这修机器的穿着红色Quicksilver的哥们儿被我密切监视了一晚上。先是看着他一丝不苟的检查故障,后来抓耳挠腮没有办法,于是找来只露 出后脑勺的这位师傅。这师傅也无计可施,弄了半天也没搞出结果。最后两个人消失了,搬来貌似是最高级技师的一哥们儿,最后终于修好了。帅哥满意的笑了,留 下背影:

    还有阿根廷一个办公室,开始只有寥寥几人:

    那两个并排坐的男的貌似在打游戏。

    后来人慢慢多起来,到了中午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动起来了,貌似是午饭时间:

    期间一度有几个男人聚集在同一台电脑边有说有笑,我估计是发生了不健康事件。

    论 坛上有位仁兄找到了一家人卧室里面的camera,镜头直接对着床!后面的跟帖全部是:‘地址!地址!密切监视!等他们下班!’这种的,当然我义正言辞的 批评了他们这些没心没肺的,真是恨不得他们全家都是摄像头!所以,今天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个帖子看楼主有没有贴地址,或者更新劲爆图片,我好验证了真实性后去骂死他个对 不起祖先的。

    刚才又打开了阿根廷办公室那个摄像头,那边都晚上12点了,竟然还有两个人在聊天!OMG,这下一步是要干什么?。。

    想要加入偷窥队伍的没有良心生孩子烂屁眼的变态狂们,你们等网址等得抓狂了吧。ok,我慈悲为怀,在这里:   http://www.opentopia.com/hiddencam.php这个网站可直接观看

  • 2008-07-30

    57年那场风波 - [Quotes]

    http://v.blog.sohu.com/u/vw/1020270

    当个人与时代冲突,悲剧是必然的结局。

  • I've just read Once More to the Lake by Elwyn Brooks White. It's a peaceful reminicence of Mr white's trip back to a lake in Maine, where his father used to take him for vacation every August. This time, Mr White had his own son's company in doing everything he and his father did in the past days--camping, boating, fishing and so forth. To his surprise, everything there, from the tarred road to the still lake, remained practically unchanged, a pleasing fact that let him feel that 'there had been no years' between his past and the present. And while observing his own son doing things he would do in those days with his father, Mr White could not help catching some sort of  creepy sensation of transposition--he became his father and his son came as his young self.

    In the last paragraph, the author explored deeper into the illusive sensation and wrote:

      When the others went swimming my son said he was going in too. He pulled his dripping trunks from the line where they had hung all through the shower, and wrung them out. Languidly, and with no thought of going in, I watched him, his hard little body, skinny and bare, saw him wince slightly as he pulled up around his vitals the small,soggy,icy garment. As he buckled up the swollen belt, suddenly my groin felt the chill of death.

    Exactly. The chill of death. This is the sensation a child reminds an adult of. This is what generates the author's curious feeling of becoming his own father. A new generation's birth hurries an old generation's death--cliché as it may be, the saying bears the cruelest while most honest truth. Please excuse me for being literal to say: we are all merely sparkles in the immense river called time. All's to be gone, and the realization of this only takes a look at a child buckling up a belt.

    Sorry that this is getting a bit contrively pessimistic, as I'm still very far from such realization of death. However, the author of the novel middlesex also depicted the I-feel-the-chill-of-death mements, but no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an oldman, but that of a young person, as he wrote something like 'the unpleasant air of an old man stems from the reminder of death he brings' This sentence makes great sense when I think of my time with my grandpa. Grandpa's various indications of clumsiness and slowness sometimes annoy me. I had thought that such annoyance came from despise, but now I know that the underlying reason is my fear of becoming like him, and more ultimately, of death. 

    I think of a song from Pulp called Help the Aged, which calls for the young's care and love for the old in loneliness and lack of fun. Now I wonder that, can our caring for the old done sheerly for the old's own sake? I suppose no. Such action is more or less self-serving, as it actually comforts our soul when we accidently experience the transposition as Mr White did with his son. 

  • 18号Bi女过生日,晚上被邀请到soho去high。当天下午就到了成都,坐了半天公交车到中医附院拿礼物。蜀黍,还是要说你很舍得。其实三个月前我想买香水的时候就在Burberry Touch for Men和 Roberto Cavalli的海蓝男香中间挣扎过。当时左手是Burberry,右手是Roberto,整个闻来闻去闻了两天,还是没有下决心买哪一个。这次好了,您送我什么我就用什么,我不挑剔的,真的。

    当天下午跟纯洁女见面,纯洁女整个完全变成了中国传统女性。手抱一支半遮面的琵琶,包里一把写有《陋室铭》的扇子。她还定做了一套汉服,一套唐服。曾经穿着汉服故意到川大去普及文化常识。有一个男的路过说了一声:怎么穿和服上街,纯洁女立马回以凛冽的眼神,愤愤的教育到:请看清楚,这是我们中国的汉服!对于这种大无畏的精神,我表示由衷佩服。

    晚上来到soho时人已经爆满。虽然一桌最低消费500+,soho还是每天被挤爆,可见现在人有多么强烈的high的欲望,就跟我一样。我这个人high点很低,遇到音乐和人我就可以high到别人想死。在soho我们喝的是伏特加mix绿茶。伏特加是后劲足的那种,所以之前完全不care,一直不停的喝。我们先扔骰子喝酒。我才喝了5杯的样子纯洁女就整个人晕掉了。传统女性真的不该来这种场合。。于是我们继续猜拳喝酒,猜到一半开始跳舞。我跟bi女贴身热舞,旁边的人都想把我们托上舞台,因为我们俩high的劲头真的蛮足。我整个人发明出好多舞步。恩,我一贯如此。。

    后来跟catherine猜拳,bi女已经晕起来。师兄递来两只烟,传说是他在韩国买的,我和bi女抽完,觉得尽头更足了,但是bi女拒绝跟我猜拳,后来才知道那支烟让她很难受。但是我还没喝够啊,就一直猜拳,最后我跟catherine把最后的两匝酒解决掉了,但是我还是没醉(这是为什么)只是去厕所的时候右边耳朵有点听不到了,然后头晕晕的。酒精的作用真的没有我想象的大也,我整个仍然在最high的点上,但是酒已经没了,我只好打电话给smile和蜀黍唱歌给他们听。。。不过据说当时我行为很夸张,把同来的师兄吓到了,以为我是混社会的(第二天在小酒馆的时候他说我只胀,好想打人的样子。。。)但是我真的不是喝醉了,我记得师兄来拉我然后我喊了一声:走开,然后把他推开,这个难道有很账??

    反正总的来说,我想喝醉的计划又泡汤了。至今没有醉过,我还是有够惨。

    晚上在床上跟蜀黍打电话到4点,其过程无比之囧,我竟然在他的怂恿下做了一件如此nasty的事情。。。e。。。往事不堪回首!

    第二天12点起床,跟bi女约去香槟广场ktv,att果然是爆棚状态,只好转战好乐迪。开始只有我们两个人自high,后来觉得实在不行,就把smile,杰p还有Alex正太喊来了。但是到最后只剩我一个人站在沙发上单high,smile感冒,就上了一首My Hupms微high了一下;杰p老妈在看赤壁,他整个人很郁闷也不怎么唱;Alex同学跟我抢话筒,是个贱人。bi女最后莫名其妙的down掉了,不知道在干什么。

    ktv完我们各自散去。我和bi女逛街吃东西然后去小酒馆。我们到的时候演出已经开始了。在里面竟然碰见跃跃和艾丁丁儿,还有一波成外面熟的女生。后来跟宵妹儿打电话才知道他也在里面,e。。怎么没看见。当天晚上气氛很一般,其实乐队不算很失败啦,但是可能观众没对,台前pogo的人自high,转圈圈,推人,后面的就一副矜持的样子,动都难的动。 后来遇到师兄,他把我和bi女带上二楼的vip座,我们就喝啤酒,然后自high。演出九点半就完了。没high够的我到处拉人去酒吧。跃跃和丁丁儿那群不去,各自回家。师兄竟然宁愿去吃烧烤!Orz。。。于是只剩下我和bi女,我们打车到双楠,结果一片狼藉的酒吧。我们在路边绝望,做最后的努力,结果还是只能回家睡觉。。。没有地方high的感觉就是想死的感觉。我差点横卧马路。

    整个两天去了所有能high的地方,但是最后还是没high够也。就整个到high不high,觉得就,e,还好,下次不high够我就去死这样子。。。

  • 前天又去志愿者,于是回到了绵竹奇福中学。上次来这里调查的时候他们学校外面四周绿油油的田地非常shock到我。这次去外面依然是大片绿色的庄稼,不过这次庄稼地边都站满了学生和家长。今天仿佛是镇上的一个大日子似的,整个学校挤满了人。小盆友们都知道有ggjj来送物资,显得异常兴奋。我们的车一开进校门,一排崭新的板房横在面前,挡住了已成危楼的教学楼。上次来,这里的板房还没有开始修建,这次却已经俨然整齐一片了。这个速度必须得赞一赞!

    (这图就是齐福的校门,小盆友们都堆在门口,中间那个老外就是Mercy Corps这次活动的老板Dee) 

    随后两大卡车物资到来,我们帮着卸货,很多热心村民也来帮忙,于是又出现了排队流水作业的景观。整整六七百箱物资不久就堆放整齐。这次的物资是由Mercy  Corps采买的。这些美国人的考虑真的周到到爆,每人一箱物资包括:牙膏牙刷,刮胡刀,橡皮筋,剪刀,毛巾,内裤,洗发水,拖鞋,蚊香,甚至晾衣服的夹子!OMG。左右东西一共19样,样样都是生活小件,目的在于恢复正常的家庭生活,用Dee的话说,是let the kids and their parents restore their dignity.我认为这是非常人性的考虑,有大米油盐不能替代的心理复健的作用。

    开始发东西的时候情况就混乱起来了。镇上三个小学的孩子们全部聚集到操场上,一个一个到名单上签名然后领东西走人。可是我负责的一二年级的学生完全不知道状况的样子,有人签名签错,有人签名忘拿东西就走,有人没有签名也往物资处冲。。。有些孩子不能来,带领的家长很多都不会写字,需要找人代写。有一个家长更奇特。当时我正在组织孩子们签名,他一人突然杀出人群,凶神恶煞的冲我嚷嚷:‘你们搞什么鬼名堂!老子等了一个钟头了咋个还没拿到!’ 我当时一愣,想,遭了,遇到地头蛇了。他当时给我挤眉弄眼想要吓倒我,但是我,虽然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心里呐喊着xxoo,还是冷静的一笑,学着大头鲁豫那样,‘知性淡然地’继续工作。他看我不来劲,气势就有点down到,于是只能拖着他的小孩背离大部队走了。不过说实话,当时我满希望他扑上来纠住我的衣领把口水喷到我脸上,那样我就仍然知性淡然地微笑着注视他的眼眸——哇!真是帅呆了我!况且到时候周围的老师、校长、志愿者肯定一起围上去帮我动手,我就只用默默的整理衣领,然后招呼到:好了好了,大家散了吧,我相信这位家长不是有意的。哇!真实帅到爆了我~~

    给你们个侧面,看看我面对毒辣的阳光,是多么知性和淡然:


    顺便说一下,这次尽然碰到了天鸡娃子,他娃尽然还多好意思的当上了组长!两耳死~

    工作做完回到我家院子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太阳雨。雨滴像豆子一般哒哒哒的打在水泥地上,留下圆形的水印。地面灰尘泥土的味道扬了起来,这种味道是夏天专署的味道,我很喜欢。后来雨点越来越密集,最终成了暴雨。我很自然的想到了初三直升班那次军训。某天下午的训练被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中断,所有人飞快解散,朝部队营地的食堂跑去。食堂里面空荡荡的,我们几十号人的笑声在里面回荡,变得震耳欲聋。我那天笑得格外兴奋,一方面是因为训练停止了,一方面因为好久没见过这么急这么瓢泼的暴雨,还有一方面,是因为食堂里面飘荡的馒头香味再一次证实了我的猜想:天下食堂都是这股馒头味~

  • 上次说到火烧云,其实我童年最美的云彩还不是那一次让我心生敬畏的火烧云。

    小学三年级一天,记得是周末,我乘公交车正好通过市区的一座桥。因为桥上视野非常开阔,于是当我顺着窗外的河道望去,才猛然发现,河道尽头那一片天空已经不是平常的那一片天空。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明净、蔚蓝、深邃的天空。我记得当时我真的有在车上叫出声来,就觉得整个世界不一样了。公交车从上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闯入了另一个时空。就是这么夸张的感觉。整个天空有暗涌的态势,像是一汪海水倒悬头顶,有层层波浪,激荡起的浪花就是云彩,亦卷亦舒, 张弛有道。而更奇异的,那方天空的蓝色是透明的蓝色,透明到我能看见山脉的影像环绕市区!可是市区只有东部有一片山丘,哪里来的这么多山,好似我自己一直就住在隐形的山地中却没有知觉一般!不要跟我说这是海市蜃楼或者能见度过高看到了远处的山脉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物理现象(榜哥shut up!),我只愿意相信,我平生有幸亲近了一次神迹。要是我记得那天的日期,我一定会去追查,然后我一定会发现说:哇,那一天原来是佛祖下凡菩萨转世!而我就见证了云开雾散那一刻,佛祖的金光透过天际的缝隙普照凡间大地。啊!南无阿弥陀佛,摩呵般若波罗蜜多。。。

    其实小时候每个人都有亲近神迹的那一刻,只不过有些浑浑噩噩的毛头孩子不大发现得了。然而长大了懂得欣赏美了,却时常醒悟说,原来自己曾经也有那么美好的时刻。譬如说爬山虎,我旧家院子里有满院墙的爬山虎。那片住宅区三面环绕三米高的矮墙,墙上镶嵌有凹凸不平的矿物颗粒结晶,在阳光下就会冷不丁闪到眼睛一下。然后不知怎么的,有一年夏天爬山虎疯狂的侵占了三面矮墙,枝枝蔓蔓将墙体整个铺成墨绿色一片。我突然就变得特别喜欢观察我家楼下那堵矮墙,因为爬山虎的生命力很是让我吃惊。我就想,我要是搬张板凳坐在墙面前,说不定都可以看到爬山虎的吸盘一步一步攀附开来,最后织成厚厚的一张绿网。特别是在下雨的晚上,撑伞走过那片墙,人就可以清晰地听到‘唰唰唰’的根茎生长的声音。叶子也饱饮水分,撑出大大的手掌的形状。阿慕同学这样写道:我父母家的房子靠近河,所以往往骑到桥的那一头转过头,还能看见被染成金红色的宽大如手掌的叶子在视线的尽头啪啪啪拍着手掌。我觉得这个场景应该让塔可夫斯基来拍成一个移动的长镜头,就像《镜子》里那一片被风掠过的草场,整片绿色顺次俯下腰身,然后向四方蔓延开来。。。

    前几天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活动,名字叫‘寄封信给七年后的自己’。就是说自己给七年后的自己写一封信,暂时由活动方保管,七年后他们按你给的地址回寄过来。看到这个活动后我第一反应有想说,现在文艺青年人数还真是多,这种活动也太文艺片了。不过想来还觉得有趣,于是打算开始动笔。可是真正到码第一个字的时候,思路就完全乱掉。第一句该是什么?到底该用什么语气?要不要给自己设计点小玩笑?就这样犹豫不定,无法开始,开始了也不满意。这才发现,原来一个人真正面对自己,会有这么多不确定性,会有这么多磨磨唧唧。人是复杂的,自己更是复杂的,七年后的自己则是复杂到连自己都不认识的。

    其实,曾经用电子钟就玩过时间游戏。比如我会把日期调到自己出生的那一天,然后就想像现在身处当时的时空,自己就快要出生了。然后比如会调到某一个大事件的日子,然后幻想说自己在那一天要怎样怎样。甚至多么希望奇迹发生,自己身边真的走出一个穿长袍的或者抗步枪的或者带红袖套的历史人物什么的。然后偶尔也会把时间调到未来,想想说自己在那一天会在哪里在干什么遇见什么人,这样子。如果调到N百年以后还会想说地球上还有人么,诸如此类的白痴问题。。。就好像整个时空宇宙苍穹就还可以被我那小小的电子钟掌控到了一样。说起来觉得自己还是有够无聊有够闷骚,e。。。。

    昨天是七月七日,除了卢沟桥事变,在我身上也发生了很多事。就想说:Uncle怪力,谢谢你陪我那么久。昨天跟你电话对唱情歌还满high的,这样子。。。

    完了。 

  • 这几天总想做些让自己安静下来的事情.因为整个人很浮躁,甚至不能在一个地方呆上十分钟.在电脑前也是磨皮擦痒,很想把它关掉,但是关掉了又找不到事做.

    所以昨天下午想起一件还算很囧的事情:抄经书.网上找来摩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一个字一个字仔细写,以为佛家的色色空空之类的东西确实有平心静气的魔力.但结果写完还是没有被陶冶到的感觉.佛法不为俗人道,我就还是俗界一混子,这寥寥几句心经的奥义自然不是我抄写一遍就能参悟的.

    以前上学的时候自己写字老是被同学说好看,以为我练过书法.其实我哪懂什么书法.小时候爷爷倒试过教我毛笔字,但是我虽说有耐心,但毕竟没天赋.手一提笔就开始狂抖,就好像运动神经突然high到了一样,整个就没办法继续. 后来开始用钢笔,我才发现自己对钢笔字倒有点感觉. 那时候,我几乎每天都最先做完语文作业,不仅仅因为我对填空组词之类的游戏很来兴趣,更因为我对写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每次用字填满字帖的米字格时,我全身就获得一种充溢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难形容,有点像嘴巴被塞满东西,就像很饿很饿然后狼吞虎咽那样子.

    除了抄经,自己又开始很想看书了.很久不看书的话,我就会觉得空落落的.就觉得灵魂干枯了(e.....) 看到满页整整齐齐的文字就好像听到有人说:你又进步了你又进步了.估计是"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这句话造成的童年阴影.其实读到大片文字时我也会产生前面提到的那种充溢感. 然后就觉得我这个人还真是容易被充溢到...

    今天下午又见圣经故事.什么上帝创世记然后亚当夏娃偷吃禁果,最后'上帝失落了人类,人类失落了上帝'.我不知道,难道没有人觉得这个很可笑吗? 上帝那个仁慈的老头子怎么就那么纠结,创世界还不忘专门为他的孩子创造一颗'智慧树'? 他如果不想让人类拥有智慧,那就干脆不要多此一举啊. 要是说上帝是想考验人类,那这个慈悲为怀的上帝未免心机也太重了吧? 完全就是故意画个坑让人类去跳。 再有,上帝不是号称可以预知一切么? 那他既然能预知到亚当夏娃会堕落,干嘛还要来考验一番? 总之圣经开头的地方我一直觉得还蛮弱智的. 不过这也不是我该管的事.

    豆瓣上的阿慕同学是个写文章的好手.拜读他的日记已经成了习惯. 我还很难的仔细跟踪某个人的博客之类的,但是阿慕同学是个意外.因为每次读完他的文章自己就有被启发到. 像昨天他写了火烧云和爬山虎的回忆,我觉得这样的场景也是我回忆中很有趣的一部分. 

    火烧云给我印象特别清楚的一次是在小学. 那天傍晚我一抬头就看到窗外绚烂温暖的火烧云.整个像一条带子,就那么长长的粗粗的一根,横亘天际,把灰色的房子也映出光彩.很奇特的是,我还特别记得当时的我内心的激动,我看见那个小孩子(就是我,因为本来想说小小的我,但是觉得还蛮囧的)扑上窗台下的小沙发,打开纱窗,心生敬畏的观察那一抹亮色,就仿佛第一次望见大海或者第一次飞上天空那样的觉得,世界还真是充满惊喜. 你说奇不奇怪, 这么多年了,当时的心态还这么清晰的留下痕迹.

    另外一次印象深刻的火烧云是高中了. 记得那天从食堂回教室很早, 教室里面空空荡荡. 我独自站在B班教室,看那一轮夕阳染红周围的云彩,然后倾泻在稀稀拉拉的课桌上和乱糟糟的地板上,整体当然是窗子的形状,但是被各种高高低低的东西割裂成一块一块立体的片段. 那种温暖的傍晚气息还是有让我文艺到,好像有感慨说:傍晚仍然是一天最美的时刻或者生活还是充满色彩之类的shit shit shit. 不过现在想来,当时要是某位同学能出现在那扇窗边,然后被彩色的光芒勾勒出轮廓,那我肯定一辈子忘不了这位同学. 不过现实是这个自作多情的唯美镜头并不存在,所以也就安了安了. 其实火烧云这个自然现象也很久没有存在了,以至于刚开始打'火烧云' 这个词还老是打成'红烧云'....

    其实还有很多想说的.但是突然不是很想把这篇日志搞得太长.太长的日志没有人想读,我自己就这样. 所以就干脆搁一搁再说好了. This is the end.

  • 好久没动这块地了。最近乱忙着,也不知道忙什么。

    哦,最近翻译了一部瑞士电影,是关于偷渡的。很现实主义,不像最近看得艺术片那么虚幻。整个翻译用了一下午,然后又校对了一遍,发在网上被大家感谢的滋味还真是不错滴。

    电影名字叫《希望之旅》,有兴趣的去这里下载:  http://www.namipan.com/d/Reise.Der.Hoffnung.1990.avi/c312731444a7bd331c333e5ea5e7d17d3471da6000307d57 (用IE打开)我翻的中文字幕:http://shooter.cn/xml/sub/89/89920.xml 

    今天或者明天会再翻译一部捷克电影《对称》。剧情发生在监狱,感觉挺不错。以后多翻译电影玩玩还是不错的。

    今天本来又要跟扶贫基金会去彭州灾区,但是因为时间问题,我被重新安排到下周。

    其实下周说好跟朋友trip的,结果云南洪灾洪成那个样子,丽江中雨不停。我说这个夏天还真够折腾的~

    哎,最近电影也没怎么看,书也就动了两三下。我还说马上finish掉陀斯妥耶夫斯基开始伊里亚特的。。。有这么空闲的时间不好好看看电影,读读书还能干什么?

    最近还跟原声音乐较上劲了。我说Angelo Badalamenti就是个天才。他碰上大卫林奇就更是干柴烈火。我就没发现哪部林奇的配乐Angelo Badalamenti配差了的。。这不,现在就听着《双峰镇》的配乐,我整个人情绪就很down掉~

    更新完了。

  • 昨天和妈妈聊起外婆身世的话题。

    外婆很小就被家人送人了,原因自然是那个时代的问题——孩子多,票子少。作为女孩,命运一般就是这样。被送走后的外婆迷迷糊糊的长大了,完全不记得自己的身世。她就在收养她的家庭里干苦活,什么都做,注定了一辈子操劳的命运。平时爷爷会嫌外婆‘太多事’,外婆就会斜眼回答:我就这样,从小多事惯了。

    其实在外婆被送人后,他的弟弟一直在寻找她,但是只知道收养人家的大概位置,没法寻找。直到外婆母亲快去世之前,一直说起要见可怜的女儿,外婆的弟弟才终于下功夫找到了外婆。这已经是1984年了。

    见面时根本没有电视里的欢欣鼓舞的情节,两方人面面相觑,无法确认到底是否找对了人——毕竟几十年过去了,外婆的老相和小时候的模样肯定是对不上号的。后来是在乡亲们七嘴八舌讲了些故事后,双方才愿意相认。因此,外婆到底有没有找到真正的家人,这没有人说得清楚。

    还有件说不清楚的事情:外婆的年龄。小时候外婆总是告诉我她生于1939年,可是照这样算69岁的外婆看起来却只有60出头。外婆精神矍铄,身体硬朗,行动迅速,一点不显老相。假如你追问,外婆其实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的出生年月,1939年估计也就是她为了解决出生日期问题想出的一劳永逸的办法。

    人的命运问题就是这样啊,有谁说得清,又有谁决定得了呢。

  • 夏天的下午是个疯狂的季节。

    这句话被语文老师看到,立马会被批成病句。但是夏天的下午凭什么就不可以是疯狂的季节?我一直坚定不移的认为,夏天的上午和下午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时间概念,并且我很装逼的认为这种不同不是表面上的,而是实质上的:夏天的上午是枕头上的懒散时光,起床时满身大汗去冲澡,接着是早午餐后的又一场大汗;而夏天的下午不同就在于,除了大汗外,它有一种疯狂的属性,有种让人撒野的引力——就像某人所言,阳光下的罪恶并不比黑暗中少;更何况是在夏天‘下午’的阳光下。

    今天午饭后我照例半躺在沙发上feel我的肝脏分泌胆汁(我不知道是我比较奇特还是怎么的,我分泌胆汁的时候会发出响声~)这时,饭厅那边吹来一阵清风,传到我鼻子里却夹着栀子的香味。原来我妈又摘栀子花了。我一直认为这是我妈有史以来最浪漫的行为。每天早上出门前,她就上楼到花园里掐下新开的栀子花,然后养在一盘清水里。有风的时候,或者没风但运气好的时候,坐在客厅的人就会时不时嗅到一阵醉人的清香。一般这时候我就会想象我妈身着白裙在薄暮中俯身摘下那些小花的情景,也许她会微笑,也许她不啊,我又文艺了,一种恋母的文艺~~(请原谅我不说人话)

    CCTV5又在重播欧洲杯了。我昨晚非常不想熬夜,况且葡萄牙走后我就保持中立,所以意大利和西班牙的比赛就留作今天的饭后消遣。这比赛简直比点了蚊香又没开窗户的十五平米的我的卧室还闷。闷得要死,两个本该花哨的球队老在那里磨洋工,以至于我开始走神,并注意到附近某个地方正发出一种高频率的令人讨厌的嗡嗡声,就像那什么生化武器来着,一旦弄得你心脏共振,你就立马嗝儿屁。于是我就一边被生化武器折磨,一边暗地希望某队赶紧嗝儿屁,夏天的下午已经弄得老子很热很烦躁了~

    后来拖了半天还是罚点球。西班牙把意大利点没了,我认为这是卡西利亚斯比布冯长的帅的必然结果。后来那说球的段哥哥一句‘两年前世界杯意大利点球战胜法国’,倒是突然勾起了我的一阵回忆。

    那场比赛时我在丽江来着。那天晚上和一个不认识的大叔和他女儿睡在同一间木房里。那猥琐的大叔很早就睡了,我想半夜的决赛肯定是看不成了,只好懊恼的睡去。结果半夜醒来发现大叔早把电视机打开在那儿独赏。于是我也一声不响的看起来,好像是上半场快结束的时候。后来看到齐大爷铁头功,我超想大笑,可是那个叔叔拘禁而严肃,所以我就忍了。直到最后的勺子点球,再到意大利最后胜出,我们两个就非常自制地坐着,听电视机内外的鸟人们嚷嚷着,然后平静关掉电视,睡了。

    这下突然想起这么一段回忆还真是funny,那么有笑点的比赛我一声都没出,很好。

    说回来,说回来。最后看着西班牙压人堆,我对意大利还是小小的惋惜了一下,然后电视一关,突然发现空虚地死无葬身之地,干脆决定上楼跑步、看书算了。于是我拿起看了n久还在看开头的《卡拉马佐夫兄弟》,端着水,捏着一只偷我爸的烟上楼了。(最近我老偷烟,我只是想试试我什么时候上瘾罢了)把烟点燃,吞吞吐吐中觉得这一支是有史以来抽得最舒服的烟,觉得香,有点美好,而且不晕。但是同时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我是不是上瘾了?我不知道。应该不是吧~~

    跑步机很久没用,积了一层灰,但还是可以工作。一种神奇的冲动,就是夏天的下午的神圣力量,驱使我把速度调到九格,然后坚持跑了二十分钟,里程记录三千多米。酣畅淋漓,爹妈不认地跑完后走在地上我都觉得地板还在后退。我躺倒在地板上,浑身的汗液啊在地上留下一个人型。

    下楼冲澡,冲完偷用老妈的爽肤水。虽然我也有,但是我喜欢她的那种西瓜味道。(我貌似一直在偷东西。恩,我还偷我爸的电动剃须刀来着,我妈只准我用化妆剪刀~

    洗完澡裸奔出来,冰箱里拿我大爱的核桃奶喝。顺道给我家那死鸟喂蛋黄。唉,我说你个死鸟,你什么时候才学得会说话啊?!

    喝完核桃奶还不过瘾,我就拿了大果粒来享用,橙子+椰果,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橙子+椰果。不过我看到有一盒是桑椹+椰果。哇靠,桑椹也,大哥。我到宁愿吃鲁迅说的那什么覆盆子,虽然我根本不知道覆盆子到底是个什么东东。

    至今,我只记得一句“Ade,我的覆盆子;Ade,我的三味书屋!”

     

    (刚写完这个就接到一朋友的电话,说要找我去丽江旅游!丽江,世界杯,意大利,今天的点球——世界上的小事之间经常发生灰常有趣的关联。特此感慨一伙~) 

  • 我在汉旺灾民安置点的时候,一位虚弱的母亲告诉我这样一件事情:5.12当天,东汽中学校舍垮塌后,学生家长都疯了似的往学校跑去,嘴里哭喊着孩子的名字。这时候,一对家长听到了自己儿子的呼救。他们发现孩子就被困在几层预制板下,一只手还露在外面。他们因为发现了孩子而欣喜不已,以为这下孩子一定有救了。他们和孩子说着话,叫他冷静,叫他坚持。他们不吃不睡,一直守在孩子身边直到第一批救援人员赶到。两位家长见人就跪,哀求救援人员救救自己的孩子。最后终于来了一辆吊车,父母和孩子都看到了生的希望。不过就在第一快预制板被吊到空中的时候,一位当官的来了(恕不透漏身份),当官的命令吊车赶快开走去救自己家的亲戚。吊车师傅很无奈的对两位家长说,不好意思,我们吃人饭就得干人事,然后放下半空中的预制板,随当官的离开了。

    这对父母气愤而绝望,只能告诉孩子:乖儿,你不要慌,有人又会来救你的!可是孩子说:妈,爸,我晓得他们走了,他们不救我了。你们救我嘛!你们救我!可是父母俩面对重重叠叠的沉重的预制板,他们有什么办法呢?于是他们只好告诉孩子要有信心,一定会有人来救他的。

    到了第三天,终于有救援人员开始营救孩子了。可是当层层的预制板被吊离之后,孩子被抬出废墟时只说了一句话:妈,爸,谢谢你们养我十八年,对不起,我先走一步。之后不久,孩子永远闭上了眼睛。一个风华正茂的高三优等生,就这样永远失去了他的美好前程。

    说起这个孩子,讲述的那位母亲痛心不已,仿佛这就是她自己的孩子。但是更令我扼腕的,是这场人为造成的‘一波三折’的救援过程。我虽然无法证实故事百分百的真实性,但是这件事情更加告诉我纪录一段真实回忆的必要性。当我们多年以后回望着段惨绝人寰的大灾难,我们记得的会是什么?是否是电视画面中倒塌的房屋,是否是zf强制灌输给我们的光辉事迹,又是否是已被众人神化的某一位英雄?

    纪录英雄,纪录震撼,纪录感动,这些行动固然重要。但是缺乏两面性的记忆是苍白无力的,是缺乏可信度的。对于这场灾难的另一种记忆,zf不愿意提供,那么就需要我们自己搜集纪录。每一个冤死的灵魂都需要活人帮他们申冤,帮他们警戒后人。因为,一场灾难的意义,不仅仅在于震动全国或者弘扬某种精神,更重要的是它要指点我们以后进步的方向。